…唉!这没子嗣男人抬不起头。”
“我想啊,不若对外宣称你们是夫妻,这样你的孩子不会被人议论欺负,我儿呢也能抬头挺胸过日子,你觉得如何?”
水盈摸着肚子沉思了一下,陆是那人偏执,还有葡萄跟石榴还困在?上京。
若是有一天被他查出来自己?没死…温清的性命怕是不保。
“干娘,你别灰心。我观兄长是有福之像,定然能治好顽疾,他一定会有属于他自己?的子嗣。”
张翠兰仔细往睡眠的面?,发现真是一丝男女?之情也没,只是恩情。
这臭小子,还偏偏一头往里头栽。
“行?吧,若是那日你觉得不便,想有个依靠,改了主?意,你再跟我说。我们庄户人家没那么多规矩,多的是寡妇的,你肚里的孩子我能把他们当成亲孙子疼。”
“多谢干娘。”
张翠兰又拿出来几?张银票,塞给水盈:“哪有退婚收女?方银钱的,这钱当年清哥儿便叫退还给你的,我知是你心善,没想到还有你用上的这一天,你自己?存着,自己?用起来也方便。”
水盈把银票推了回?去。
“我是做了准备逃出来的,我有银子,若是那日缺了嚼用再找你借…干娘,你叫我拿回?银子便是将我当成那没有心肝的白眼狼,我是万万不好再麻烦你住在?这里的…”
张翠兰推拒不过,只好收了银票,想着以后花在?衣物?上花给水盈。
转过身,就看见自己?儿子站在?廊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听没听见水盈的拒绝。
水盈顺着温母的视线望过去,廊下温清浸润在?夕阳的余晖中,青色长衫,黑黢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有千言万语,又凄绝悲凉。
下一瞬,他唇边勾起温和淡笑?,提起直裰迈步进来,嗓音清润。
“妹子,我去给你挑了个小婢子,你看看是否得用。”
他眼中带着淡笑?,看起来心情不错,水盈疑心自己?看错了。
“过来,见过你家主?子。”
是个长脸的婢子,性子文静,规规矩矩地给水盈行?礼,名唤春禾。
春禾原先在?大户人家做过婢子,不需要再另外调教便可以直接用,水盈看着挺满意的,就留下了人。她把买婢子的钱也给了温清,带着人回?了房中,使唤婢子起来就舒心多了。
张翠兰扯了扯儿子,“你让她花这冤枉钱干啥?我就能伺候她,什么都做得来。”
温清:“娘,她不好意思使唤你,更不好意思使唤我。你没发现吗,她几?乎不对你我提要求。”
温清一头扎进建设澧县的民生公务中,他翻阅这个县的县志发现这里地势低洼,有淮河,黄河,长江多支支流途径这里,到了夏季洪灾频发。如今已经到四月底,抗洪的事该准备起来,一头就扎进河堆里,每日都弄的一身土回?来。
水盈也在?机缘巧合之下收了一个绣坊。
花琅绣坊是澧县这里一家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字号绣坊,坊主?风二娘是个能干的,父亲亡故,母亲是个药罐子,她以女?子之身撑起了绣坊。两年前?招了个赘婿李平安,一年前?李平安被人带着染上了赌瘾,一个月之前?竟输了足足两千两银子。
风二娘很清楚,这就是她的竞争对手霓裳阁和赌坊老板一起合作使的阴招,冲着她家这祖传的绣坊来的。
她不欲还这银子,休了那赌鬼赘婿,但赌坊的打手日日来这里闹事,绣娘根本没办法做活,害得她已经拖欠了好些生意。
听说来了新的县太?爷,她挺着四个月的身子击了鸣冤鼓告诉状,可她那夫婿有实打实的欠条,又一两银子都没有的被赶了出去,根据本朝律法,她的确要还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