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按额角,思索片刻,开了信封。
他不是一个人,然后是偌大的将军府,和支持他的朝中官员,他不能有一丝闪失,只有确定宋云舒是干净的身份,他才能放心。
【腰后一朵兔样胎记】
胎记。
霍瑾寒把人抱起,送去了自己的房间。
女人滚进床内,衣服像莲花一般散开,娇美的面容越发的清晰。
他伸出手去,缓缓落在她的衣带上,半天也没下得去手拉开腰带。
“夜一,让夜十前来。”没纠结多久,他准备让女暗卫前来检查。
说完后耳尖红通一片。
“好热。”宋云舒喃喃自语,酒劲上来后全身发热,她将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霍瑾寒剑辞立刻按住她的手:“莫要乱动,我让人来服侍你。”
“好热……”宋云舒感受到一股冷意,顺着手便攀爬了上去,将脸贴在对方的脖颈边,上下摩擦:“唔……”
他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巍然不动,脸却敷上了嫣红,嘴中怒斥:“宋云舒,注意你的身份!”
然而他的怒斥好像不管用,因为宋云舒还是我行我素,看着大胆的将手穿过外套和里衣。
只要她的手在一勾,就能将他的衣领拉开,出精壮的胸膛。
他再也忍不住,将人推到床上,双眼有些赤红的看着她:“本将军只是检查胎记,你,你莫要多想。”
他垂下漆黑的眼眸,望着宋云舒嫣红水润的唇瓣,不自在的耸了下喉头。
艰难的将眼神撇过去。
谁料下一刻,素白的双手居然扶住了他的肩膀,把人拉了下去。
双唇相贴,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蔓延。
一头被困住的猛兽猛然出闸。
床边的帷幕落下。
门口的夜十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动静,头一次捂住耳朵跑开了。
夜一站的远,提着水桶和水瓢,在花园里慢慢浇花。
一瓢水下去,娇贵的花瓣被水打湿了,湿哒哒的毫无力气。
很快水珠接二连三的落下,花朵像是吸饱了水分,越发的艳丽。
夜一不会浇花瓣,提着一桶水都撒了出去,汇成一股涓涓细流,差点把花瓣连根拔起。
看着空了的水桶,夜一再次打了一桶水上来,时候还早,他把四周几个花园都给浇一遍。
……
宋云舒是次日中午醒来的,然后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头疼欲裂,四肢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生产微微的举起自己的手,发现手腕和手臂上尽是青青紫紫的掐痕。
畜生啊……
她背后感觉到热源,扭头看过去,见到霍瑾寒闭眼熟睡的模样。
他本来就帅到没边儿,一边睡着了,眉尾和眼角依旧锋利,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醒过来似的。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脸红,她这下真不担心霍瑾寒的能力问题。
再来几下,她真的要魂归西天了。
“将军,我饿了。”她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口上,嘴角裂开了笑容。
“醒了?”他眼睛尚未睁开,先将手搭在她的青丝上摸了摸:“想吃什么。”
宋云舒抬头,和他刚刚睁开的眼睛对上,以前他的眼里有很多情绪,冷漠又克制,如今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细细摩擦他的嘴角:“这里破了。”
他的眼神逐渐幽深:“嗯,看来你是不想起了。”
宋云舒又把头缩进被子里,哼哼唧唧的:“我没劲了嘛,将军抱我起来。”
她听见霍瑾寒轻笑一声,心里也跟着乐开了花。
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