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矮,进了茶树丛就算看不到外面,也不影响他的兴奋。
现在天气寒凉,茶树不会长新叶,树叶颜色都是统一的深绿,叶片肥厚,表面光滑,在阳光下,时而亮闪闪的。
李浔看着这副场景,也难得有兴致,想要赋诗一首,但心里想了许多,都有些不满意。
这段时间忙碌,他都没什么精力看书写诗写文章,就算看书,看的也是黔州志、农桑、发展有关的实用类书籍,学问好似都丢了不少。
“要是谢兄在就好了。”李浔忍不住感叹。
“怎么?”吴小满疑惑。
“这样好的风景,多适合赋诗一首。”李浔笑道。
“你也可以写篇文章。”吴小满笑道。李浔文章写的不错。
他们带过来的衙役、镖师见到这样的风景,也十分新奇,忍不住沉浸其中。
在一排排的茶树中间转了一会儿,李浔和吴小满才将跑热了的瑞宝叫回来,牵着他往村子里走。
且兰县知县给他们安排的住处,是在云雾村一处茶农家。
李浔和吴小满虽然并未表明身份,穿着也低调,但茶农一看他们的气质,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般人,接待起来都很小心拘谨。
李浔也没有为难他们,上了菜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云雾村雾气弥漫,几步之内都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本来定好了要出门观光,但是茶农提醒道。
“两位老爷,吃过饭后,晚一些再出门,这会儿雾气大,沟沟坎坎容易看不清,村里都不在这时候出门。”
知县看向李浔,李浔点点头,问道:“云雾村经常有这么大的雾气?”
茶农笑着道:“清晨雾气大,雨后也容易这样,云雾村一年能看到太阳的日子不是特别多。也正式因为这样,茶叶才长得好呢。”
李浔:“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不然还能看看你们新采摘的茶叶。”
茶农:“要是想看新采的茶叶,得春天或者初秋时候来,我们一般这两个季节采茶叶。”
和茶农聊了一会儿,雾气散了一些,茶农便带着他们出了门。
此时雾气还没有彻底消散,茶树在雾气中,显得朦朦胧胧,就像是被披上了一层面纱。
吴小满担心瑞宝跑远了看不到,一直牵着他的手,跟着李浔往前走。
他们路过了不少人家,时不时有人和茶农打招呼。
到了最后一座房子时,透过篱笆院墙,李浔看到院内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院中品茶。
老者侧对着他们,隔着雾气看不清面容,但李浔总觉得他的身影有些熟悉。
“阿满,你看那人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李浔凑到吴小满耳边,低声问道。
吴小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老者身上有一股悠然自得的气度,不似普通茶农,不过他一点也不熟悉。
吴小满摇了摇头:“虽然隔着雾气,但我确定我应该不认识。”
且兰县知县耳朵一直竖着,听到他们的话,问了问身旁的茶农。
茶农说:“他是三年前才到我们村的,一来就在这里买了一个小院、几亩茶园。他倒也奇怪,茶园每年产的茶叶都自己炒制自己喝,从来不卖。”
云雾村的茶农,喝茶都不像他那么精细,还有许多种杯子。
他们都是靠着茶叶过日子的,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人,看着出身不一般。
刚开始,那老者身上带着一股他们说不出的气势,大家都不敢接近。
不过住久了,他们发现那人挺好相处,还喜欢给小孩子们讲各种各样的小故事,十分受村里小孩子的欢迎。
李浔:“你可知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