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们每月都能带回家不少钱,在家里都能挺直腰板。
送家里的哥儿姐儿去官学,也花不了多少年,以后要是去了作坊,不用两年就赚回来了。
“只是黔州也没啥作坊啊?几个县的哥儿姐儿能去作坊,我们也不行啊。”
“是啊,吴老板在黔州城只开了三个铺子,哪能要那么多人呢?”
“是没有,但是你没看到城西那儿在建房子吗?就是吴老板和陈家人建的,听说是要开纺织作坊呢!”
“对,对,对,我也见了,听我大姑婆婆的表叔的三婶的儿子说,那作坊只招收哥儿姐儿、妇人夫郎呢!”
“真的?”
“那还能有假,我大姑婆婆的表叔的三婶的儿子可是在衙门当差役呢!消息灵通着呢!”说话的人满脸骄傲。
旁人一听,那还纠结什么!
当即决定送家里的哥儿姐儿去蒙学馆,反正他们年纪还小,在家也干不了什么活。
苗、田、杨三家家主和其他捐赠银钱的商贾,也从下人口中听说了告示的内容。
听到进入官学,还要通过考核,他们都心中庆幸。
“李大人对我们真不错,这官学的名额,说给我们就给我们了。”
当日李大人说给他们这些捐钱的人一定的进入官学的名额,他们心中是高兴了一阵子。
但是很快,他们就回过味来了,这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难道官学建成后,还能不让他们送自家孩子去官学读书吗?
不过他们也没有说什么,按照李大人往日的行径,估计没那么简单。
果然,今日听到其他人还要考核才能进入官学,他们心中舒坦了。
他们可是有不用考就能进去的殊荣呢!
等报名那日,他们肯定要让其他笑话过他们的人看看,好好嘚瑟嘚瑟。
要是李浔听到这话,心中肯定也乐呵。
这官学虽然定的是要考,但一来是因为夫子少,二来也是想给要考科举的人才,提供一个更加舒适的环境。
这些商贾家里都有钱,只要给了足够的银钱,只是一个名额罢了,还放不着不给。
很快就到了官学报名的日子,官学和蒙学馆门口,围满了前来报名的学生和送他们过来的大人。
虽然李浔告示上说的男女老少,不分年龄,不分性别,都能到蒙学馆读书。
但那些年纪大些的,就没有来报名的,今日过来的,基本都是十五岁往下的孩童。
这些人中,倒也有个别年纪稍大的,他们普遍都是一些在私塾读过书,但是没有考中秀才的。
知道官学开了,就来报名,试试能不能考进官学。要是能考中,就再拼一把。
报名的学生很多,除了官学如今的几位秀才兼蒙学馆的夫子,吴小满、李水心、庄千雪都来了官学门口帮忙。
庄千雪参加过不少宴会,但是打交道的都是和她一样的妇人夫郎,极少和这么多男子打交道的。
刚坐下时,她还有些紧张,但是很快,她就顾不得紧张了,因为来报名的人比想象中的多得多,她从头到尾都忙碌个不停。
不过让他觉得好一些的,便是来他面前的,大部分都是带着自家哥儿姐儿过来报名的妇人夫郎。
即使有一家人过来的,和她说话的,大部分还是妇人夫郎。
不止是她,那些妇人夫郎,看到这里面有他们三人,也觉得安心。
于是,报名的哥儿姐儿,大部分都找他们三人登记。
“吴老板,我带我家哥儿来报名,她以前认过几个字。等他进了蒙学馆,能让女夫子或者哥儿夫子教吗?”
“婶子,蒙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