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明显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一定是因为他从没和女人靠得这么近过,所以想的太多了。
就在谢臻的脑海被期待、紧张和自我唾弃的情绪翻搅地乱成一团时,雁惊春终于完成了观察。
“难怪有些男人的眼眶看起来青一块紫一块的,像被人打了似的,原来因为是涂了眼影啊。”她退开几步,称赞道:“你涂得就好多了,只是有点像黑眼圈而已,离得稍微远点瞧着就不明显了。”
谢臻发热的脑袋立刻冷却了。
他心中涌起一抹难言的失落,但同时也觉得庆幸:看吧,她果然是个正直的人,既没有借机占他便宜,也没有因此觉得他放浪。
他若无其事地走向驾驶座:“出发吧,我送你回宿舍。”
雁惊春应了一声,跟着他走回座位,心中庆幸:还好她机智,在发觉谢臻满面通红后就及时打破了气氛。她现在挂念的事太多,可没有玩男人的闲心。
经过方才的小插曲,两人在返回宿舍的途中都没再多话,简单告别后就在宿舍楼下分开了。
直至回到宿舍,雁惊春才彻底放松下来,一进门便丢开背包,瘫在了沙发上,开始享受自己的休闲时光。
十几天后,与异食俱乐部相关的一系列茧完成了评估,最终确定的织茧者等级为一个羽化级、六个结蛹级和九个蠕虫级。
在收到评估报告的同时,她的账户中多出了一笔巨款——足足260万。
同样的,她的间隔期也大幅增加,直接延长到了375个月。
也就是说,她接下来的三年都可以不用工作了。
在收到这几条信息时,本就窝在床上赖床的雁惊春顿时躺得更平了。
努力两天,放假三年。这样的好工作居然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居然轮得到她做?
如果不是她现在体质特殊,必须定期进入茧中觅食,她真想就这样在宿舍躺平三年。
昏昏欲睡中,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床上坐起,打开光脑拨出了一则通讯:“你好,我是行动组雁惊春,能不能帮我查几个银行账户”
又过了几天无所事事的日子后,雁惊春收到消息,曾经与她同为瘦身俱乐部会员的干饭大王已经完成了催眠,今天起就可以脱离组织监管,回归正常生活了。
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露面,只是在站在很远的地方看了一会儿。
干饭大王的状态看起来不错,已然恢复了活力满满的模样,此时正和来接自己的两位朋友说笑。
其中一位朋友揽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兴奋:“你可太酷了!才上大二就能参与秘密项目了,简直跟电影里的主角一样!”
干饭大王笑了两声:“嘿嘿,还好啦。对了,我还得了不少奖金呢,待会儿请你们吃饭。研究所里面的伙食可差劲了,我这段时间都没吃过一顿饱饭!”
另一位朋友惊讶道:“连饭都吃不饱?这研究所到底是好是坏啊。”
干饭大王毫不犹豫地摇头:“是个垃圾研究所,千万别去。如果能让我重新选择,就算给我再多奖金我也不会去的。不过”
她蹙起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研究所里好像有个人很好的姐姐,一直格外关照我,要不是有她在,我恐怕根本坚持不到项目结束。”
“那要不要叫上她一起聚聚?”朋友提议。
干饭大王垮下肩膀:“我也想啊,可是为了保密,参与过项目的人都会在结束后被洗脑,封锁项目期间的记忆。别说联系她了,我现在连她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两位朋友见她低落,纷纷出言安慰。
雁惊春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微笑,不再关注她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