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劣质基因吧!”
“原来又是配子跟伴侣之间的那点事。”旁边的女人听得直撇嘴,“没劲。”
和她在一起的男子点头附和:“就是啊,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争的。他自己的基因不合格,没被抛弃就已经不错了,居然还阻拦女人找其他配子,这也太过分”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浓妆男继续嚷道:“你的意思是你只想当个配子?那你干嘛要洗她的内裤!”
男子“嘶”了一声,话锋登时一转:“不过这配子的行为确实有点越界了,难怪现任伴侣会这么生气。”
他抱住女人的手臂:“亲爱的,你以后一定不会让其他配子洗你的内裤的,对吧?”
“当然,你放心吧,都给你洗。”女人对眼前的热闹已然失去兴趣,随口哄完自家男人便拉着他往外走。
围观群众随之散开了些许,雁惊春瞅准机会,立即钻出人群,走向堵住单元楼门口的两个男人。
她双手各扶住一人的肩膀,强行将二人扯开:“别挡道。”
在面对她时,这两个差点扭打起来的男人气势立时弱了不少,声音也低了下去:
“啊,抱歉。”
“不好意思。”
雁惊春没理他们,自顾自踏上楼梯。
男人闹起来真是没完没了,还好她是单身独居,在家时不会有其他人过来吵她。
然而当她抵达三楼,看到自家虚掩的房门时,这种轻松的心情便戛然而止了。
她记得谢臻曾经说过,他临走前替她锁好了家门。
是他记错了吗?还是开发商把她的房子也当成了无主住宅,一并收回了?
雁惊春蹙起眉头,下意识将手伸向门把,却又在下一刻止住了动作,转而抽出新申领的粒子枪,用枪托抵住门板,小心地将门推开。
房间内的景象和她离开时一般无二,但她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依旧紧握着手中的枪支,谨慎地迈入屋内。
蓦地,她感觉自己踢到了什么东西,立即低头望去,就见一颗圆球正被她踢得“骨碌碌”朝前滚去。
那枚圆球极不起眼,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不对,应该是拳头大小错了!是像人的脑袋那么大才对!
雁惊春的大脑犹如被胶水糊住,思维的运转莫名滞涩,半晌才反应过来,不是她看错了球的尺寸,而是那颗球正在滚动的途中不断变大!
与此同时,她的斜后方传来一句恭敬的问候:“家主,您辛苦了,欢迎回家。”
她心头一跳,迅速转身,端着枪指向声音的来源。
那里站着一名年近五十的陌生女人。
她身上穿着古装剧中才会出现的管家套装,身姿笔挺,面容和善,即便被用枪指着也毫无异色,仍在用熟稔的语气搭话:
“家主,您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是先用餐,先洗澡,还是先叫男人们出来陪您解解闷?”
雁惊春不答反问:“你是谁?”
女人微露讶色,仿佛雁惊春理应知晓她的身份。
但她最终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答:“家主,我是管家。负责统管您庄园中的各项事宜。”
庄园?
雁惊春不动声色地偏移视线,快速扫视了一遍四周,这才发觉她所处环境不知何时已发生巨变。
狭小却温馨的客厅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占地颇广、富丽堂皇的大厅。
门外昏暗逼仄的走廊变成了一座赏心悦目的花园,无数珍稀的自然花草在其中争奇斗艳。
不是吧,又来?
她默默点亮光脑,瞄了眼行动组破茧专用程序。
果然,她又进茧了。
雁惊春不由心生无奈,和谐小区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