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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来了!它真的找到我了! 】
【这都要怪我我不该叫它来找我看诊的!我好后悔,我现在该怎么办? 】
【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怎么可能诊治得了这样的“患者”! 】
【糟了,它开始砸门了!门板变形得越来越厉害,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
【我搬了很多家具过来堵门,用全身的力气抵在上面可是这真的有用吗?我已经听到大门破裂的声音了! 】
【有什么东西正在另一头推动着家具,我知道它想要挤进来该死,它的力气太大了,我要坚持不住了!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
【它进来了。 】
虽然这张纸条上对她的称呼变为了“医生”,说明她的精神污染起到了作用,但是这点影响根本不足以解决她如今面临的危机。
——和先前不同,“被闯入家门”不需要她的配合,因此她很难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此时门外的脚步声已经愈发逼近,和窗外的敲击声、循环播放的通缉公告声混杂在一起,吵得雁惊春心烦意乱。
她无暇细想对策,索性决定采取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等怪物进门后再发起攻击。
反正纸条上只写了它会进来,却没有写它进门后她就一定会死,不是吗?
雁惊春这样想着,将沙发拖到了玄关处充当掩体,随后抬起手准备迎接入侵。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手中的分量竟不知何时变轻了许多。
只见和她的手一并举起的并非那支威力强大的粒子枪,而是一支笔,一支普通的黑色水笔。
雁惊春愕然地望着自己的掌心,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的武器是什么时候被替换的?是谁掉包了她的武器?织茧者吗?它是怎么做到的?
蓦地,她瞥见自己右手的侧面有一片黑色的墨水痕迹,就好像是在书写什么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一样。
雁惊春心头涌起不详的预感,连忙抬头看向门上的纸条,发现那上面也有一片模糊的痕迹,颜色和形状与自己手上的墨迹完全吻合。
难道写下留言的、掉包武器的,都是她自己?
作者有话说:
抱歉拖了这么久才更新,没想到假期比上班还忙,一天只能抽空写二三百字,回来后还发烧了,先把这章补齐发出去,退烧后恢复更新频率。
惊春能不能来治疗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