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工业区后,她凭借自己在第9区生活多年的经验,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行走,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在转过一个拐角时撞上了一名抄近路送货的男工。
男工连人带车一起被她撞翻,货物洒落一地,头盔也摔落到了旁边。
他骂骂咧咧地抬起头,却在看清她的相貌后陡然愣住,脸上的表情由愤怒转为惊恐:“你、你是雁”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雁惊春便亮出了【行医资格证】,当场将他控制住。
“你看起来有些缺乏运动,为了你的健康,还是不要骑车了,改成走路吧。”她盯着男工说。
“好的,医生。”男工双眼空蒙地从地上爬起,不顾撒落在地的货物,摇摇晃晃地朝小巷深处走去。
“等等。”雁惊春叫住他,“天气凉了,小心中暑,把外套脱下来吧。”
“好的,医生。”男工乖顺地脱掉工厂制服。
雁惊春从他手中接过制服套在身上,又捡起掉在地上的全盔戴好,随后跨上他的男士摩托,摆了摆手:“行了,你可以走了。记住,这次属于秘密治疗,所以不要对任何人透露我们的医患关系。”
“好的,医生。”男工又应了一声,浑浑噩噩地走开了。
雁惊春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转头启动了摩托。
由于有工服和头盔作为伪装,她接下来的路程变得顺利了许多。
一路上,她遇见的人几乎都在讨论有关她的话题,不计其数的飞行器在空中飞驰而过,来回搜寻着她的踪迹。
每一个广播、每一面屏幕都在循环播放她的通缉令,但在她脑中的织茧者消亡后,这些音像已经不会再污染她的精神。
她将摩托的速度提到最高,在第9区疾速奔驰,终于有惊无险地来到了第10区的边界。
然而安全区的治安队仿佛早已预料到了她的行踪,此时已在两区交界处设下关卡,每个进出第10区的人都要受到严格的盘查。
雁惊春停下车,望着不远处装备精良的治安队,暗自思忖该如何避开搜查、突破关卡。
就在她打算大范围撒播精神污染时,关卡另一侧的第10区内乍然响起了一声枪鸣。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