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的士气越发低迷,组织内渐渐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我、玉山和断山都认为,只要将祂除掉,周围的迷雾就会消失,我们就能够得到自由。”
“但有人却认为安全区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有祂的力量维持,祂一旦消亡,整个安全区就可能即刻崩毁,而外面的世界未必会比安全区更美好。”
“还有的人心灰意冷,不愿再掺和与织茧者有关的事,默默退出了组织。”
“成员间的矛盾愈演愈烈,我和玉山、断山四处奔走调节,却还是没能阻止内乱的爆发。”
“就这样,织茧者还没被铲除,许多能力者就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直到我32岁那年,动乱终于平息,以我为首的、想要铲除祂的成员获得了胜利,其余人四散奔逃。”云寄书语气沉重,声音里完全没有对战胜的喜悦。
“留在狂欢派对的成员们开始越发频繁的参与破茧,积极搜寻茧中的蛛丝马迹,试图从中找到杀死祂的办法。”
“而那些希望维持现状的能力者则汇集到一起,组建了一个名为&039;安息日&039;的组织。他们时不时会来给我们找点麻烦,好在都被我们挡了回去。”
“就这么过了大约四年时间,我们终于摸清了祂的真面目。”
“祂是一个类似于邪神的存在,所有织茧者都是由祂创造、孵化的。”
“祂会将自己的血液赠予它们,以此赋予它们织茧的能力。相应的,它们要将从猎物身上汲取的精神力供奉给祂。”
“比起邪神和信徒,祂与它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似于母子。”
听着她的叙述,雁惊春忍不住暗暗攥紧了拳头。
照这么说,莫非她其实是邪神之子?
可就算她获得了祂赠予的血液,那也是在和谐小区被织茧者占据之后的事。
在此之前,她拥有在人类社会上学和打工的完整记忆,所以她应该不算是由祂孵化出来的吧?
雁惊春想将自己的觉醒归结于意外的变异,但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在培育室时厂长对她的称呼。
它说,她是畸胎,是它的半个姊妹。
那她
就在这时,云寄书将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你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云寄书松开手,“别急,等你听完了我的讲述就会明白的。”
雁惊春抿了抿唇,强压下心底的焦躁,跟着她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
云寄书却没有立刻往下讲,而是先问了她一个问题:“惊春,你有没有在其它织茧者的茧中构建过自己的茧?”
雁惊春面对她没什么好隐瞒的,干脆地点头承认:“有。”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祂在赋予你们力量时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云寄书循循善诱,“毕竟从理论上讲,如果各个织茧者构筑的茧彼此重叠,那么狩猎效率就会降低,给祂的供奉也会随之减少。”
雁惊春思忖片刻,脑中灵光一现:“因为祂自己也需要利用这个机制?”
“没错。”云寄书赞许地点点头,“要想全盘掌控整个安全区,最简便的办法就是将它变成一个茧。”
“但是祂的食量庞大,自己去狩猎太过辛苦,因此在确保猎物无法逃脱后,祂便开始繁育子嗣,让它们在自己的地盘里织茧狩猎。如此一来,祂只要安心享受供奉即可。”
雁惊春不可置信地问:“你的意思是,安全区其实是一个由祂亲自构筑的茧?”
“正是如此。”云寄书道,“当时在发现这一点后,我们越发确信,只要将它消灭,我们便能走出安全区,获得自由。”
“然而我们尝试了种种手段,却都没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