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将安全区调整为如今的结构后,人们自出生起便被分出了三六九等,不同区域的人自然而然地开始相互敌视。”
“随着资源逐渐向中心区域倾斜,各区居民的阶级矛盾日益加剧。人们整日为有限的资源内斗,也就没心思去深究生活中微小的异常了。”
“除此之外,他还提出要将自己的茧融入安全区,以后织茧者照旧归祂号令,人类则都要活在他的掌控之下。”
“而他掌控人类的手段,就是&039;网&039;。”
“网?你是指网络吗?”雁惊春若有所思,“难怪向来漠视边缘住民的安全区官方会一反常态地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普及网络和光脑。”
“这样说来,无孔不入的监视、破茧进度与成败的操控、电子器械的突然自爆也全都是陈思媚一手策划的?”
“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烂你的光脑了吧。”段青锋取出通讯器晃了晃,“现在只有老段制造的通讯器才是唯一安全的通信装置。”
“那所谓的人工智能oo呢?它是陈思媚制造出的蜕吗?还是说它就是陈思媚本人的马甲?”雁惊春追问。
“ oo的情况有些复杂,根据我们的研究,它似乎是陈思媚和祂的力量融合制造的产物。”云寄书道,“他和祂对它都有一定的控制权。”
见二人暂时没有其它疑问,她将话题拉回正轨:“说回陈思媚背叛时的事吧,那时他原本想杀了我们,却不料断山在危急关头突然爆发,用最后的精神力将我们送往了不同空间。”
“就这样,她因为精神力耗尽被祂捕获,成为了源源不断为祂供能的&039;顶级培养基&039;。”云寄书竭力用平缓的语调叙述着,然而泛红的眼眶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在那之后,狂欢派对幸存的成员们躲避着治安队和安息日的双重追杀,过了许久才慢慢汇聚到一起。”
“而安息日在得知大战的结果后,毫不犹豫地投奔了陈思媚,成为了他的爪牙,一面通过适当地清理茧来挟制祂,一面利用茧和oo将后来觉醒的、不服从他们的能力者杀害。”
“为了美化自己的行为、迷惑后来的能力者们,他们把组织名称由&039;安息日&039;改为了&039;破茧&039;。”
“在接下来的十余年间,陈思媚、破茧组织和祂之间的合作愈发紧密,但狂欢派对并没有如他们所愿的那般逐渐消亡。”
“虽然曾经与我一起讨伐祂的同伴很多都已不在人世,但新一代的能力者中也有许多人察觉到了安全区的异常,并决心将织茧者彻底消除。”
“我和玉山像刚成立组织时那样,挨个与她们接触、交流、建立信任。渐渐地,组织里的成员越来越多。”
“在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后,我们决定找一处稳定的场所作为基地,免得大家在频繁的转移和躲藏中损耗精力。”
“最终我们选择了无人居住的第11 、 12区。我们先是暗中布局,随后迅速出击,直接切断了这两块区域与祂和陈思媚之间的联系,紧接着构筑屏障,将精神污染阻隔在外。”
“我们起初还想借由食物逼安全区做出让步,却不料他们假意和我们协商,实则没多久就推出了人工合成的营养剂作为代餐,并利用网络大规模宣传&039;天然食物危害重重,营养剂才是最优食品&039;的观念。”
“中心城区的人大多不为所动,但外围城区的绝大多数人都对此深信不移,安全区的断粮危机就这样解除了。”
“陈思媚和祂没了顾忌,便开始大肆进攻狂欢派对的边界。你来时路过的屏障外的那片不毛之地,就是我们战斗后遗留的痕迹。”
“在经过漫长的攻防战后,我们成功击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