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特别大,院里头那个缸你们看到的么?以前我要把里面的酸菜水腾空了才搬得动那个缸,现在我直接可以把那个缸抱起来……”
担心别人不信,范琼英索性起身跑出院子,特别实诚地当着杨主任和两名民警的面儿把缸抱起来走了两圈。
杨主任嘴巴张得合不拢,俩民警快步跑到院子里尝试了下去推那个装着半缸酸菜水、起码有几百斤重的大缸,看范琼英的眼神儿都变了。
其中一名民警走开打了个电话,回来后郑重地对范琼英道:“范大姐,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可以的,可以的,政府有啥要求我一定配合。”当了一辈子守法公民的范琼英自无不可,只是愁眉苦脸地道,“就是大师兄要我们午时去驼宝山听课,这个我不敢不去,那个东西邪门得很,我不敢惹他。”
民警咽了口唾沫,神色艰难地道:“不会耽搁那么久的,范大姐,你尽管放心。”
早上九点,范琼英老老实实地跟着分局民警来到区政府办公大楼,意外地发现卷发美女和周老者也在。
……陈沐辰和邵梦妍那两个未成年掉马时现场只有他们家里人,受惊的家人保护自己孩子还来不及,当然不会主动往外宣扬;在邻居见证下掉马的卷发美女就别无选择了,虽然她掉马时躲在家里没出来、没被拍下视频证据,但她住的地方街道办晓得她的情况也没啥难度。
至于周老者,这老头儿是早上醒来晓得网络上的热度后,自己来区政府主动告知自身情况的。
三人好歹是在挑战试炼里同甘共苦过的,卷发美女还帮着出了场外主意,范琼英和周老者对她都很有好感,见面后都开心地打起了招呼。
“范姐,你身上有没有我们这种符号?”卷发美女指着自己的额头道,“我和周伯都有,我想着其他过关的人应该也有?”
“有的,在我后腰位置上,我昨晚上洗澡睡觉才发现的。”范琼英连忙侧过身,捞起衣服下摆,让两人看她的后腰,“我还以为是沾到啥子东西了勒,使劲儿搓了半天,才发现洗不掉。”
卷发美女掏出手机拍了个照,然后道:“我们三个身上的符号位置不一样,花纹图形也不一样,我感觉这可能是因为我们获得的能力不同的关系,回头遇到小陈和邵梦妍,可以综合起来研究一下到底有啥不同。”
“能力……?”范琼英眼睛一亮,“对哦,我力气变得特别大了,那你们勒,你们是啥子能力?”
在挑战试炼中努力动脑、并积极对同场选手提供场外援助的卷发美女并不是藏私的性格,当即大大方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念动力……虽说只能移动200克以下的物体,但这能力也相当不俗了,看得范琼英眼睛发亮直呼仙法。
周老者有些尴尬:“呃……我昨天光想着我眼睛上这个东西要咋个去掉了,还没发觉我自己哪里和平常不一样……”
三人正说着话,在试炼中惨遭淘汰的瘦小伙、段元凯、吴老师、老张、眼镜女生、瓜子脸女生、白净青年男人等一大堆人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呼啦啦进入了他们叁呆着的房间。
范琼英“哎呦”了一声,惊喜万分地站起身,激动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抖:“你们都活着勒??都没死??妈耶天,菩萨保佑,太好勒!”
瘦小伙等人也很激动,开心地跟三人打招呼,段元凯还没忘记对挑战试炼时帮助过自己的卷发美女表示感谢。
早上十点,只睡了几个小时就养足精神的范娴爬起床,感应到身上有精神烙印的通关选手和身上只有精神印记的淘汰选手大部分都集中在了一起,悬在心中的石头终于安安稳稳落到肚子里。
不枉她顶着羞耻披皮搞了那么一手尴尬的人前显圣……从现在起,她就不用去管通关选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