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清末时候的县志上记载的名称是龟背山,玄武,那不就是龟和蛇么?玄蛟派的蛟,也算是蛇。”
“龟背山?”会议室里的领导们都把目光投向这位管文化的领导。
“是勒,龟背山以前还有个龟背寨,建国以后这个寨子人口少,合并到别的村寨去了。”管文化的领导扶了下眼镜,略有些亢奋地道,“而且这个玄武山离我们的龙宫风景区也不算远……龙宫地下那些暗河溶洞,说不准就有通向玄武山山谷里头那个水潭的,那个水潭也是通地下水的。”
领导们面面相觑,要从这方面来说的话……假如玄蛟派八百年前、南宋灭亡后的那个时间段里避世隐居了,那一带的老百姓把玄武山喊成龟背山并且把这个叫法一直流传到清朝,也是有可能的。
由地下暗河溶洞、瀑布和洞穴构成的龙宫风景区,没准儿也是因为那附近曾经存在过玄蛟门的关系,才被本地人惯性称呼为龙宫——蛟嘛,修行可不就是奔着化龙去的!
市领导皱眉看向大屏幕。
匡同志坚定声称这段画面拍的是玄蛟派的山门景象……可惜执法记录仪拍下来的只有大团大团的云雾,就连匡同志提到的“站岗弟子”,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思索了会儿,市领导用手指敲着桌面道:“我们先假设这个玄蛟门确实是南宋之前存在过的门派好了,也先预设这个玄蛟派的人没有撒谎,那么这个昔娘话里的意思,摆明了是说他们这个门派从前不是我们肉眼能看到的种种鬼头刀把的造型,是因为某些缘故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那么这个‘缘故’,也就是昔娘声称的‘危机’,会是什么呢?如果放任那个大师兄继续在外面招人,那么被招进去的民众,会不会也因此产生不可控变化,受到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