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倒是乐见其成。
吴承徽知道后更是两眼放光,真恨不得大笑两声!
“让她这么猖狂得意!这下可有好戏瞧了!去,再去打听打听。”还亲自去膳房给殿下做吃食,可显着她能耐了!
就连被禁足的刘奉仪,在得知此事时,心中的憋屈闷堵终于也消散了一些。
她是被禁足后才得知,殿下昨日竟然是误以为她送去的那盅淮山枸杞汤,是对面的沈昭训送的,这才去了沈昭训那边瞧她!
当得知此事时,她气的简直头脑发昏,气的想吐血!
那明明是她送的啊!结果呢?
的确是引起了太子殿下的注意,但偏偏阴差阳错,让殿下误以为是那沈昭训做的,被她截了胡不说,还反倒害得她被殿下禁了足!
她简直吃了沈昭训的心都有了!
直到后来……殿下派人来传口谕,斥责她窥伺殿下踪迹,买通殿下身边的人……她才被惊的浑身直冒冷汗,恍然惊觉后怕起来。
她彻底安静了下来,但这会儿在听见沈昭训可能马上也要倒霉的消息,却也是高兴的,她被殿下厌恶了,那白白得了她便宜的人又凭什么还能得宠?
只是等啊等……
就听说那沈昭训让人去膳房提了午膳,已经开始吃饭了。
隐隐期待着的众人:“……?”
过了一会儿,沈昭训带着人又去逛花园里去了。
众人:“……?”心中难掩失望,难道是她们猜错了?
又过了半晌,听说已经回了前殿的太子殿下突然发火了?
众人瞬间一激灵:嗯?!
沈雁水吃了午饭就来花园里散步消食了,又逗了逗可爱又嘴甜的小翠后,这才往回走。
只是在她回去的路上,却意外在月华门前遇到了吴承徽。
沈雁水停下欠身见礼,“妾身见过吴承徽。”
只见吴承徽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宽松轻薄的大袖长衫,发髻却梳的十分讲究繁复,满头珠翠,耀眼夺目,一眼望着便觉贵气逼人。
吴承徽一手搭在身侧宫女的手臂上,端的架势十足,瞧着她的模样,意味深长的笑了。
旋即故作惊讶的道:“妹妹快起来吧,听说沈妹妹今日亲自下厨给殿下做果子饮子了?没想到妹妹还有这等好手艺呢,哪天儿有空妹妹也多来我院里坐坐,陪我说说话,也让我尝尝妹妹的手艺才好。”
沈雁水闻言似有些羞涩的抿唇笑了笑,“吴姐姐谬赞了,好在妹妹将这果子的方子已经告诉了膳房的汤总管,姐姐若是想吃,去膳房随时去提便是。”
说着,她语气格外真挚的道:“但吴姐姐若只想吃妹妹亲自做的,我现在就很有空,若是楚姐姐那里方便的话,妹妹现在就可以去给楚姐姐您做来尝尝。”
吴承徽脸上的笑容微僵了一瞬,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她在羞辱她啊,她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不对……
她脸色微变,“你嘲讽我?”
还回她院子里给她做吃的,她院子里又没有太子殿下特许的开了小厨房!全东宫,除了太子,就只有太子妃和正怀着身孕的楚良娣的院子有小厨房备着!
沈雁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道:“吴姐姐误会了,妹妹如何敢嘲讽姐姐?这都是妹妹的真心话呀。”
吴承徽冷哼了一声,随即抬了抬下巴一脸嘲讽的瞧着她,“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胆敢泼太子殿下一身茶水,就算太子殿下宽宏大量不和你计较,太子妃和皇后娘娘那处也饶不了你!”
沈雁水:“……”这谁造的谣啊?没一点儿水准!
她是嫌命长了还是咋的?敢泼太子一身茶水?想着太子那茶水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