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都是你自己侍弄的?”
“当然!”沈雁水挑了挑眉,颇为自得,“都是妾身亲手种下、亲自侍弄的,从松土、栽苗到浇水、施肥,一点儿都没假手他人。”
反正在宫里也没什么事儿做,种点东西既满足了她的爱好,也是
正好也给自己找点儿事干。
她说着,又引他去了另一边。
那里有一片沙质土壤的小地块,日照充足,上面种着几排略显陌生不起眼的植株。
崔彧仔细看了片刻,忽然道:“这是……安息茴香?”
沈雁水眼睛一亮:“殿下认得此物?”
“安息茴香生于西域,喜燥恶湿,在京中难得成活。”崔彧看着眼前长势良好的植株,眼中惊异更甚,“你竟能将它种活?”
沈雁水双手叉腰,扬起下巴,笑得明媚又得意:“殿下,妾身此前说过,还欠您一顿亲手做的大餐呢,您且再等等,等这安息茴香一个月后结了籽,妾身就亲自下厨,给殿下您烤肉吃。”
她已经想吃烧烤想很久了,但一是最近宫中的情况不太合适,再就是孜然还没结出果来呢,还要再等等。
没有孜然的烧烤,是没有灵魂的!
崔彧看着她这副神采飞扬的模样,眼中不知何时已染上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淡淡笑意,柔和了他素来冷峻的眉眼。
他颔首轻笑道:“好。”
两人在园中说了半晌话,天色不知不觉已暗了下来,沈雁水这才觉得腹中饥饿,连忙吩咐传晚膳。
晚膳依旧丰盛,沈雁水吃得津津有味,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来。她用罢饭,又用了些饭后甜点,这才想起身旁的崔彧,连忙又剥了颗荔枝。
这次她没再直接递到他嘴边,只将莹白的果肉捏着,等他自己来拿。
方才他说的那番话后,她也看出来他不愿在下人面前太过亲昵了。
崔彧看着她指尖捏着的晶莹剔透的荔枝,抬眼看她,唇角微抿,抬手接过,吃了。
暮色四合,晚风渐凉,宫灯次第亮起。
沈雁水沐浴完后便出了净室。
崔彧听着响动抬眸看去,眼眸便不自觉微凝了凝。
一身碧色兜衣轻裹,外罩了层轻纱,廊下灯光融融照来,肌肤莹润如雪,泛着淡淡光泽,其上点点未拭尽的水珠,烟鬟雾鬓犹带湿意,只用一支玉簪松松绾就,身段恰似一株含露芝兰。
此刻正含笑望着他,眸光流转间,映着暖黄灯色,漾开一片潋滟的光。
沈雁水见他倚在床榻软枕上,一手持着书卷,若只看这副相貌,还真就是皎皎然若清风明月的清贵世家子一般。
她看着他柔柔浅笑道:“殿下,夜里看书伤眼,不如明日再看?”该做一点夜间运动了。
她的异能已经在一阶临界点了,只差临门一脚就能二阶了。
虽然按着她现在的身份,她应该不会遇见什么危险,但二阶异能在种植上面帮助也能更大,用异能种出的东西,效用也能更好。
再就是,她与太子这般夜间运动时,从未做过什么防御措施,要什么时候不小心怀上了,异能更高,怀孕生产时她也能更放心一些。
否则,怀孕就是一只脚直接踏进了鬼门关,她这会儿怕就要费尽心机的想着该怎么避孕了。
崔彧语气淡淡的“嗯”了一声,最后说了句:“床头的烛火留着。”
沈雁水:“?”
看着他那冷淡模样,她“噢”了一声,就脱了外面的纱衣,上了床榻。
初夏的夜里还是有些微凉,沈雁水刚盖上薄被躺下,就见他随手将书册放下,薄被被掀开,身上覆了一具强健的男子身躯。
即使已经不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