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颜色,太子殿下也不会例外,以那吴承徽那张出众的脸,未必没有出头之时。
那丫鬟连忙闭嘴认错。
而海棠院这动静却连着闹了好几日,吴承徽每每闻得某些菜色,就觉得味道不对,吃的她总是反胃,每回都要在院子里大发一次脾气,伺候的下人们越发战战兢兢。
原本身边贴身伺候的巧云看着主子反胃呕吐的模样,有些怀疑主子是不是有孕了?
但想着太子殿下拢共就只在主子刚进东宫是来过一回,怕是没什么可能……
再者,又不禁想起之前说错了话最后被主子罚跪了整整两日两夜,膝盖都快跪烂的翠云,迟疑了片刻,还是闭上了嘴。
直到又过了好几日,吴承徽吐得昏天暗地,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吐的更厉害,吐完脸色苍白如纸,几个丫鬟手忙脚乱地扶她躺下,最后还是卢奉仪看了她肚子一眼,差了自己的宫女去禀给凌嬷嬷。
凌嬷嬷很快就请了太医过来,一番诊脉后,太医面露喜色,起身拱手道:“恭喜吴承徽,这是喜脉,已有两月了。”
吴承徽登时瞪大了眼睛,面露狂喜之色,“我、我有孕了?太医此话当真?!”
太医含笑道:“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确是滑脉之征,只是月份尚浅,脉气未臻全然稳固,还需静养为上。”
一旁的荣嬷嬷已喜上眉梢,连忙命人搀扶着激动得有些颤抖的吴承徽坐下,连声道:“承徽快坐稳了,仔细身子,腹中的皇嗣要紧。”
她转身便对屋内的宫人们一通严词敲打,勒令众人务必谨慎伺候,不得有半分差池,这才又请太医斟酌着开了安胎温补的方子。
待太医一走,便有条不紊地遣了得力的人,分头往太子妃正院与皇后宫中报喜去了。
至于太子殿下那处,荣嬷嬷不敢假手他人,亲自往惇本殿书房去回禀。
崔彧听罢,执笔的手在空中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他神色如常,落下最后一个字,方抬眼,语气平静无波:“孤知晓了。”
他搁下笔,看向侍立在侧的郑元德,吩咐道:“按例挑些合宜的赏赐,给吴承徽送去。”
太子与太子妃的赏赐先后到了海棠院,吴承徽有孕的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了东宫各处。
“这吴承徽还真是好运道,”宋承徽一脸酸意不甘的道:“殿下不过是去了她屋子一回,竟就被她怀上了……”
一旁的王良媛抱着正朝着自己笑的女儿,抿唇笑了笑,“确实是好运道。”
宋承徽甩了甩手帕,“谁说不是呢,人家吴妹妹一回就怀上了,倒是莲心苑的某些人,这会儿子怕是要没了脸面,羞于见人了。”
她倒是想好生瞧瞧那沈昭训现在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