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走了两圈,又坐下。
一直到了天色将暗,她晚膳都吃完了,冬意才掀帘进来,“主子,皓月斋那边……楚良娣还没生下来,怕是要费些功夫。”
沈雁水蹙眉:“太子殿下呢?”
冬意压低声音:“殿下还在皓月斋,一直没出来。”
沈雁水点点头。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光影一寸寸从窗台上爬过。
夜色渐深。
皓月斋
产房里的痛呼声已经持续了整整四个时辰,到如今已变得沙哑疲惫,却仍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正屋厅堂内,崔彧坐在上首,蹙着眉心一言不发。
凌嬷嬷从产房出来,快步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禀道:“殿下,稳婆说胎位是正的,只是良娣体力不济,这会儿使不上劲儿。”
崔彧蹙了蹙眉,“太医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