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的便浮现出了相应的画面,尤其是太子殿下的那张矜贵冷淡俊美,眼尾处却隐隐泛红的面容
她的脸腾地红了,但耳朵却不由自主竖了起来。
太子的声音低沉中透着几分磁性,又带着一丝压抑的克制,断断续续从净室传来。
沈雁水听得心里痒痒的,只觉得好像有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听着听着她就不由捏起拳头用力锤了锤软枕!
明明可以当着她的面做的嘛,干嘛还要躲进净室?还不给她看真是小气。
想着,忽然觉得腿间有些黏腻,听着净室里传来的细碎的水声,她无意识地搅了搅腿,脸更烫了
半晌,待两人终于梳洗收拾妥帖能见人后,太医也正好来了。
帘子掀开,郑元德领着太医进了屋。
太医进门便要行礼,崔彧抬手止住:“免礼,先给沈承徽诊脉。”
太医一愣,随即应声,走到沈雁水跟前,从药箱中取出脉枕,垫在她腕下。
沈雁水伸出手,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太医闭目凝神,细细诊脉。
屋里一时安静极了,落针可闻。
春平、秋如守在门口,心里紧张得厉害。
郑元德也紧张地盯着太医的脸,原是沈承徽身子不舒服?
不过……他瞧着太子殿下的神色,心底隐隐有了猜测,脸上不由也就带了一丝期待来。
过了许久,太医睁开眼,脸上露出喜色。
他起身,对着崔彧深深一揖:“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沈承徽这是有喜了!”
崔彧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听到这句话时,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他看向沈雁水,素来沉稳冷静的脸上,第一次如此喜形于色,大笑:“好!”
太医亦是笑容满面,“沈承徽如今月份还浅,还不足一个月,若非沈承徽身子强健,脉象稳固,怕是还难以确定。”
春平和秋如站在门口,听见这话,脸上的喜色怎么也掩不住,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笑意。
全寿全福也乐得嘴都合不拢。
郑元德更是狠狠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沈承徽这孩子来得太是时候了!
昨几个夜里,他还以为殿下心情要沉郁好一阵子了,没想到今几个就来了这么一件大喜事!
他当即便笑道:“恭喜殿下!恭喜承徽主子!”
其他人也纷纷齐声道喜。
崔彧笑得开怀:“都起来,赏!”
郑元德笑着应声:“是!”
沈雁水坐在软榻上,看着太子和周围人高兴的模样,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其实还是没什么实感。
不过,却想起上辈子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可爱的天使小宝宝们,心底不由也生出了一些期待来。
往后,她不止可以玩花草树木,还可以玩孩子了。
正想着,忽然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她抬起头,对上太子的眼睛。
太子正看着她,面上的喜色不知何时褪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
沈雁水微微一怔。
“殿下?”她歪了歪头,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崔彧没有立刻说话,只扫了一眼屋内众人。
郑元德当即带着人躬身退下了。
门帘落下,屋里只剩两人。
崔彧坐在她身侧,伸手环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将她揽进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沈雁水靠在他怀里,仰起脸看她,“殿下,这是怎的了?”她伸手,轻轻抚了抚他微蹙的眉心,“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