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海棠苑的下人们噤若寒蝉,垂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吴承徽透过窗子盯着隔壁莲心苑的方向,心底不禁暗恨。
沈雁水!
又是沈雁水!
她怎么就这么爱和自己作对?!她刚被诊出有孕,自己这边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天,她就也怀上了?
她原本还指望着太子殿下看在她怀孕的份上,能早些放她出去。
毕竟,皓月斋楚良娣生下的是个病秧子,她肚子里的孩子理应更得太子殿下看重才是。
可如今沈雁水也怀了孕。
即便她心里再不愿承认,也知道自己和沈雁水在太子殿下心里,是不一样的。
可她不懂,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沈雁水?
论家世,她父亲正三品大理寺卿,比沈雁水那个只空有个忠义伯爵位只领了个虚职五品官父亲不知好上多少!
论容貌,她自认不输任何人,论才情,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