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静!
呼她深吐了一口气。
梦中的七公主没能如愿嫁给许程文,却嫁了与许程文同届的新科探花。
那人样貌倒也不错,起初对七公主也算百依百顺,听闻两人还过了好一段神仙眷侣的日子,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日子久了,尾巴便藏不住了。
因七公主一直没有身孕。
那驸马嘴上不说,不敢明目张胆地纳妾,可他外头却养起了外室,还养了好些个。
这些事,沈容华原本也不知道,是后来六皇子登基,她才渐渐听说。
最后,七公主与驸马和离了。
但和离之后,七公主对那许程文竟还念念不忘。
可许程文那时已经是朝中肱骨之臣,就算七公主是新帝的亲妹妹,也不敢强行对许程文怎么样,只是那段时间做了不少针对沈雁水的事。
再后来
七公主不知怎么,身边突然出现了几个文采斐然、面容俊美,温柔贴心的年轻男子,一时间闹出不少事来,引得京中一众御史上奏,弹劾此事。
七公主被训斥了一顿,安安分分了一段时间,可没过多久便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公主府里的面首越来越多。
沈容华想到这里,忍不住又看了七公主一眼。
十四岁的少女坐在那里,杏眼弯弯,梨涡浅浅,正歪着头听身边的宫女说什么,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她忍不住有些鄙薄,堂堂公主之尊竟圈养面首,还不止一个
可不知怎地,心底隐隐又有一丝说不出的羡慕
猎场之内,林木蓊郁,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崔彧策马缓行,玄青色的骑装在林间不甚显眼,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老七老八身后。
东宫禁军统领肖正山里跟在他身侧,时不时往前方望一眼,又看看自家太子殿下的面色,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殿下,可要往西面去?那边山林更密,猎物也更多一些。”
崔彧:“不必。”
肖正山闻言便住了嘴,他跟了太子殿下这些年,心里是清楚殿下其实喜欢策马狩猎的,虽然这几年因着陛下的缘故,每次狩猎都只是随便猎一些猎物,又或者猎到了也不往回收拾,随手便赏了底下的人。
可每次出来,殿下眉眼间舒展的神态,他是看在眼里的。
但今日殿下怎么一直跟着七皇子和八皇子?
他心下疑惑,又不好多问,只默默跟着。
又走了一段,崔彧忽然勒马,随即侧首吩咐道:“肖正山,你带一队人马往西面去,狩猎一番,不必太过出众。”
肖正山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殿下今日是真不打算出手了。
他立刻抱拳领命:“属下领命!”
当下便点了一队人马,打马往西边去了。
崔彧目送他离去,目光重新落回前方。
秋风穿过林间,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他想起前日收到的消息,景福宫的丽嫔,病了不少时间。
说是风寒入体,缠绵病榻,太医去了两次,药也开了,方子也抓了,可身子不仅不见好,反倒一日比一日差。
崔彧脸色微沉了沉。
前方突然传来八皇子兴致勃勃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七!你在磨蹭什么?快跟上!”
崔彧抬眸看去,只见老八策马在前,回头冲七皇子大声嚷嚷,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前面那片林子里,我看见一只白狐!皮毛极好,一点杂色都没有!”八皇子的声音隔着树林传过来,“猎来送给父皇,父皇一高兴,说不定你还能求父皇给你母妃多请几个太医看看。”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