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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片羊肉躺在盘子里,两双筷子同时伸了过去。
大皇子的手更快些,手腕一翻,“嗖”的一下,便将那片羊肉抢了过来,利落地在红油锅里涮了涮,送进嘴里,嚼了两口,颇为得意地朝着自家二弟挑了挑眉。
二皇子筷子悬在半空,看着自家大哥那张得意洋洋的脸,顿时气笑了。
就他大哥这样的,还想和太子争?
吃屁去吧!
大皇子才不管他,美滋滋地把最后一片羊肉嚼了咽下去,又灌了一口茶,这才心满意足地搁了筷子。
他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的酒壶竟还有大半壶,除了他一开始喝了几杯之后,后头竟然忙得连酒都没顾上喝。
光顾着吃暖锅了。
大皇子盯着那杯酒看了两眼,到底还是没再端起来,只靠在那里,刚想舒服的舒一口气,就突然瞧见自家二弟那一脸满足的模样他顿时又觉得有点丢人。
“坐没坐相。”说着就伸出腿,踢了他一脚。
二皇子:“?”不是,老大是不是有毛病啊?明明自己方才也没好到哪里去!
待宫人们鱼贯而入,将桌上的残羹碗碟撤了下去,又奉上清茶漱口。
几人各自端着茶盏漱了口,宫人又换了新茶上来。
崔彧忽的看向老大,问:“大哥,你的病可好了?”
大皇子听着他这话,脸色顿时就是一沉,只觉得自己是在是时运不济的很,气死他了!
好不容易有能在父皇甚至文武重臣面前露脸的机会,却偏偏生了病!
若非他带病上场,他绝不会输。
他脸色拉的老长了,“多谢太子殿下关心,昨日父皇特意让太医给我瞧了瞧,吃了两副药,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之前病了好些时日,若非被父皇关了禁闭,请不了太医来给他早早的看病,怎会耽搁昨日的比试?
府里头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大夫,简直就是庸医!
崔彧眼眸微冷了冷。
那可真是太巧了,明明一两副药就能好的病,却偏偏拖了好些日子。
与北戎大王子的比试一过,这病就好了?
他抬眸,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正关切松了一口气的老六。
郑元德这时候从外头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在太子面前站定,垂首禀道:“殿下,太医来了,正在外头候着。”
二皇子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关切之色,连忙问道:“太子殿下怎么又传了太医?可是身上有什么不适?”
崔彧端起茶盏,轻描淡写地道:“不是孤,是叫来给沈良媛请平安脉的。”
听着他这话,二皇子便笑了,随即又说了几句话,三人便都颇为识趣地站起身来了,齐声告了辞,
崔彧目送三人离去,搁下茶盏,起身往外走。
刚走到院中,便见阿雁从另一边拐了进来,怀里抱着个圆滚滚的大寒瓜,笑盈盈地朝这边走来。
沈雁水瞧见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快步迎了上来,拍了拍怀里的西瓜,“殿下,这是我亲自去挑的,绝对甜,等会儿殿下可要多吃些。”
崔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伸手将她怀里的寒瓜接了过去,转身递给跟在身后的郑元德。
“拿去小厨房,切了。”
郑元德连忙上前,双手将那沉甸甸的大寒瓜接了过来,抱了个满怀,手忙脚乱地稳住了,连声应道:“是,奴才这就去。”
说罢,也不交给旁人,自个儿便抱着大寒瓜快步往小厨房的方向去了。
崔彧回过头,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