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其实早在之前,她自己做认字卡片给孩子启蒙,当游戏玩的时候,就发现小泽儿非常聪明,基本上可以算是过目不忘。
就算没有到过目不忘的程度,反正多看两遍,多听两遍,也基本上都能记住。
不知道在其他方面怎么样,但至少在记忆力这方面,是个实打实的小天才。
不过即使知道儿子聪明,她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
她依旧打算让儿子在该玩的年纪好好玩就是了,等以后该学习的时候再学习。
崔彧看着自家宝贝女儿圆鼓鼓的脸蛋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伸手捏了捏女儿的小脸,然后看了儿子一眼,沉吟了片刻,一时没有说话。
他自然知道泽儿自小就聪慧。
当初泽儿刚入书斋启蒙的时候,他还想过要不要给泽儿加重课业、加快进度,但是被阿雁否了。
阿雁只说,至少在出阁入学之前这几年,让孩子正常学着就可以了。
后来他便也没有强求。
只是如今,他心里却想看看泽儿聪慧到了什么程度。
就算往后不给泽儿加重课业,至少他心里要有个数。
明日便吩咐赵学士,让他给泽儿教学的时候,进程快一些……
……
到了晚上,二人沐浴完,上了床榻。
崔彧揽着阿雁,忽然开口道:“阿雁,我今日领了父皇的差事,半个月后要去江南,查田赋拖欠一事。”
话音还未落,沈雁水“唰”地一下就坐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殿下要南下?怎么这么突然?”
崔彧瞧着她这模样,突然就想起来之前女儿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眼底不禁浮出了几分笑意。
他也坐起了身子,靠在背后的软枕上,伸手揽住她的腰,不紧不慢地说:“此事我早有打算,只是此前不知能不能成行,便没有与你说。”
说着,他声音沉了几分,“苏州、常州二府田赋拖欠多年,库中无银,北疆军饷都发不出来,户部催缴,江南那边便哭穷叫难,不过是那些世家豪绅勾结地方官吏罢了。”
他的脸色渐渐冷沉下去,目光微凛:“正好趁此机会,彻查清楚。”
沈雁水听完,忽然抬起头看着他,“殿下,妾身能与殿下同去吗?”
她心里莫名有一种预感——很可能就是这次了。
就算不是,她也不放心让太子一个人去江南。
这一去最少也要好几个月,几个月的时间什么都能发生,若她远在京城,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等她赶过去,黄花菜凉了。
太子也凉了……
崔彧闻言,看着她,眉梢不由微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