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她好好的在这儿看夜景,面纱都蒙了,也自报家门了,还如此肆无忌惮,可想可想平日里这些人行事是如何的肆意妄为。
若她今日真的只是寻常路过的的女子,怕是就别想有什么好下场了。
但她又有些担心自己把这些人给教训了,万一坏了太子的计划
不过想到此前太子与她透过的底,她突然就笑了。
正好,她可以给里头再添一把火,这些人今个儿不仅要被她教训,明几个还得乖乖来和她道歉。
对面几人看着她面纱下的脸,顿时不禁看呆了一瞬,再瞧着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有人有了其他的心思。
而吴德的面色青一阵红一阵,心中暗骂那几个落水的废物,该动手的时候不动手,这时候反而给他添乱!
他身后顿时就有人站出来叫嚷:“你这小娘子莫要不识好歹,方才八爷没与你计较,放你一马,还想得寸进尺不成?!”
“就算你是那崔三爷身边的妾室又如何?今几个便是把你绑走了,难不成他崔三爷还会为了你区区一个妾室与我们几家翻脸?”说着,眼神还在她身上不住的来回打量。
沈雁水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碎成几块的断栏杆木头,抬脚就踢了过去!
“砰!”
“啊——!!”一声凄厉惨叫瞬间响彻天际!
“元明兄这是怎么了?”
“谁暗中动的手?”
对面船头上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变故,慌乱一片。
沈雁水笑眯眯的看着几人,刚准备说话,就听见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船只磕碰的声响,像是周围的小船避让不及撞在了一处。
她下意识扭头望去。
一艘大船正缓缓驶来,船头的琉璃灯笼将船头照得通明,一道玄色身影负手立于船头最前方,面容冷峻,周身气势凛然。
沈雁水一愣。
崔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她无恙,抬脚跨上了她的船,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沉声道:“可受欺负了?”
沈雁水望着他,眼眶一红,下一刻便扑进了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呜呜呜呜呜三爷~他们欺负妾身~”
崔彧神色骤沉,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扣在她腰间,力道有些紧。
“他们那么多人,都骂妾身,”沈雁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哭腔,“他们还骂妾身护卫都说了咱们是三爷的人,他们却丝毫不理会,还说要将妾身掳了去”
说着说着,声音愈发委屈了,哭泣抽噎道:“三爷,您可要给妾身做主呀~”她假意哭诉道。
崔彧抬眸冷冷扫向对面那几人,声音沉冷:“诸位这是想强抢我崔某的人?”
“崔兄!”唐二连忙上前一步,“这都是误会。”
说着便看向对面那群人,沉声道:“老十七,还不快过来给崔兄道歉!”
对面以吴德为首的一群人看见那女人突然变脸,目瞪口呆!
再瞧见自家堂兄以及那位崔三爷,顿时脸都绿了。
吴德涨得通红,指着沈雁水,气道:“堂兄,你别信这个女人的话!她哪里受欺负了?方才明明是她在骂我们!”
沈雁水从崔彧怀里抬起脸,眼睛水润润的,神情怯怯地看向那人,声音轻轻的:“吴公子,你们那么多人,妾身一个人,哪里说得过你们?”
她顿了一下,垂下眼睫,声音愈发害怕:“若吴公子们觉得妾身方才在骂你们那便当妾身方才骂了你们吧”
吴德以及被她方才骂的最厉害的几个人顿时指着她,气的浑身发抖。
恨不得立刻把这装模作样演戏的女人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