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因,无外乎外伤、内症自然也翻过瘟疫的卷宗。
太医院的书库,皇家的藏书阁,她都被翻阅过,脑子里记下了不少方子,以及各种病症的方子都有,以防不时之需。
只是,肺疫来势凶猛,发作极快,重症者几个时辰便能要了命,就算是普通的病程,也不过一至三日,就能要了人的性命。
清瘟败毒饮虽是好方子,可这疫病太过凶险,能不能救回来,还要看各人的命数。
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法子了。
官署衙门。
崔彧将最后一道指令传下去的时候,已是临近午时。
直到最后一个差役领命离去,屋子里才终于空了下来。
方正麟也触碰了刺客的尸体,如今也在隔离。
郑元德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崔彧一个人。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崔彧独自坐在案前,掌心里还握着那块双鱼玉佩,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玉面上温润的纹路。
咳嗽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先是低低的一声,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痒,压也压不住。紧接着又是一声,比方才更重了些,带着隐隐的沉闷。
崔彧微微蹙眉,抬手抵住了唇。
门外的郑元德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脸色微变,连忙凑近门边,压低了声音问道:“殿下?”
里头的咳嗽声停了。
崔彧的声音传了出来,比平日里低沉了些,带着一丝沙哑:“张太医可回来了?”
郑元德正要回话,一扭头,便见张太医正快步穿过院子朝这边走来。
郑元德仔细看了看张太医的脸色,那颗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些。
张太医这神色,应当不什么坏消息。
他连忙朝门内禀道:“殿下,张太医回来了。”
话音刚落,张太医已经到了门前,郑元德侧身让开,替他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