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咬着牙,心下不由怨恨起来……
璋儿听见皇祖母的话,眼眶顿时就红了。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皇祖母将福乐妹妹和泽儿弟弟抱进了怀里……他瞬间抿紧了唇。
皇祖母也偏心泽儿弟弟……
见太子妃娘娘和大哥哥走了,泽儿才抬头看向皇祖母,小嗓音里带着紧张忐忑:“皇祖母,父王和娘亲怎么了?苏州府发生瘟疫了吗?”
前几日先生才说起过史书上的瘟疫,会死很多很多人
一旁的小福乐虽然没太听懂什么瘟疫,但她能感受到皇祖母和弟弟的情绪,“皇祖母”
皇后看着两个孩子,眼神最后停在和她的彧儿极为相似的福乐的脸上,心头猛地一痛,她的彧儿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好孩子,你们父王和娘亲只是遇到了一点事情而已,不要担心。”
说着,她又看向泽儿,“泽儿可知道,方才皇祖母为何打太子妃?”
泽儿抿了抿唇,“因为太子妃娘娘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担忧……”
一旁的福乐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她其实也没明白方才皇祖母为何会突然打太子妃娘娘,但……皇祖母既然打了,肯定是太子妃娘娘做错事了,皇祖母才打的。
皇后看着他的眼睛,又摸了摸他的脑袋,“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聪明好,聪明才不会被人随意诓骗,被人玩弄股掌之中……
说罢,她又摸了摸一旁正眼巴巴看着她的福乐,才看向一旁的汪春,声音微哑的道:“带两个孩子先下去休息。”
汪春连忙应下,即使福乐和泽儿不太想走,也依旧被哄着退了出去。
等周围伺候的人都被挥退了下去,内殿里只剩下范嬷嬷一人时,皇后才重新打开了手中的信纸。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张被自己攥得皱成一团的信纸展开,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眼泪终于没能忍住,无声地落了下来。
范嬷嬷站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娘娘太子殿下他”
过了半晌,皇后才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彧儿说他染了疫病。”
范嬷嬷脸色骤然苍白,身子晃了一晃。
皇后垂下眼,继续往下看。
【沈良娣为照顾儿臣寸步不离,亦不幸染病,不知有无痊愈之日。】
她手指不由一紧。
【璋儿身子弱,性子软,不宜为储君,泽儿聪慧敏捷】
皇后看顿了一瞬,继续看下去。
待看完最后一个字,手指微微发颤,许久没有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宣义侯竟然是彧儿的人。
还有老七……
她想着,又低头看了一眼信纸上的“废太子妃”几个字,抿紧了唇。
太子妃的确不配为太子妃!
朝堂上,一番争论之后,终于定下了南下赈灾的人选。
沈时茂被任命为钦差大臣,持节南下,总揽赈灾事宜,不日出发。
与此同时,宣义侯和安郡王,回到府中不过半个时辰,也都收到了信。
景福宫。
沈容华抱着儿子,情绪异常亢奋。
她记得很清楚,太子的死讯,就是在苏州府瘟疫的消息传来后的第七日传来的。
此前她心底一直有些担忧,怕太子得疫病这件事会因为她的影响而发生改变。
好在,天灾这样的大事,不会轻易被改变的。
太子还是和上辈子一般患上了疫病,注定要死。
只是平康帝这些年不仅忌惮太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