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许诺的封赏,他不由得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山林深处传来。
他一个激灵,立刻警觉起来。
“谁?!”
回应他的,是一支从黑暗中射出的,冰冷的箭矢。
“噗!”
箭矢正中他的咽喉,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瞪大了眼睛,倒了下去。
“敌袭!敌袭!”
山林间,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身穿黑甲的京营锐士,如同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个伏兵营地。
赵成空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蓬血花。
“杀!”
他亲自率领三千主力,趁着夜色,对谷中的伏兵发动了突袭。
这些本以为高枕无忧的湘王军,在睡梦中被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一片。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天亮时分,谷道内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赵成空站在尸体堆中,身上的铠甲被鲜血染红,他用布擦了擦刀上的血迹,目光望向醴陵城的方向。
几乎在同一时间。
醴陵城的后方,也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副将张远率领的一千奇兵,如神兵天降,出现在了守备空虚的醴陵城下。
城中守军大乱,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不到半个时辰,醴陵城破。
当长沙城内的湘王赵行渊得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醴陵城破了?谷口的五千伏兵……全军覆没?!”
他一把揪住前来报信的斥候的衣领,状若疯狂。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赵成空是怎么过去的?他会飞吗?!”
然而,冰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通往长沙的门户,已经洞开。
赵成空的大军,正以雷霆之势,兵临长沙城下。
“王……王爷,我们该怎么办?”
大厅之内,一众幕僚将领全都慌了神,再也不见前几日的嚣张气焰。
“慌什么!”
赵行渊强自镇定下来,色厉内荏地吼道,
“长沙城墙高池深,城内尚有三万兵马,粮草充足!他赵成空区区几千人,就算到了城下,也休想攻破!”
“给本王守!死守!”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威望,也低估了京营锐士的战力。
赵成空兵临城下之后,根本没有丝毫休整,立刻发动了猛攻。
无数顶着木盾的京营士兵,扛着云梯,冒着城头射下的箭雨,悍不畏死地冲向城墙。
投石车发出怒吼,将一块块巨石砸向城头,砸得城墙震颤,墙壁崩裂。
城墙上的守军,大多是临时征召的壮丁,哪里见过这等惨烈的阵势,许多人腿都软了,连弓都拉不开。
仅仅一天的攻防,长沙城便岌岌可危。
城内,人心惶惶,逃兵四起。
赵成空派人送来最后的通牒:开城投降,可免一死。
湘王府内,一片死寂。
赵行渊坐在王座上,面如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三万大军,在京营的铁蹄之下,土崩瓦解。
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幕僚,此刻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投降。
“王爷,降了吧!再打下去,我们都得死啊!”
“是啊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投降?”赵行渊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
他想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