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走来,正准备汇报什么。
却听赵成空对他下令。
“王睿,你立刻派人,去把林兆元过往所有的底细,全都给我查个底朝天!”
“我不信,他能干净到哪里去!”
王睿心中一寒,他知道,将军这是要对朝堂,动刀子了。
“属下明白!”
第二天,金銮殿。
时隔数日,早朝再次召开。
文武百官列队而立,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今日的气氛,与以往截然不同。
龙椅之上,空空如也。
取而代之的,是赵成空,穿着一身辅国大将军的朝服,面无表情地坐在了龙椅之侧,一个临时增设的座位上。
他的位置,比所有亲王郡王还要靠前,仅在龙椅之下。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殿下的官员们,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龙体违和,特命本将军,代为听政。”
赵成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诸位大臣,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大殿内,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当第一个出头鸟。
赵成空看着这群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官员,此刻却都变成了哑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就在他以为,今天会这么平淡过去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
“我,有本要奏!”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户部侍郎林兆元,从队列中走出,手持笏板,面色严肃。
赵成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鱼儿,上钩了。
他看着林兆元,故作威严地问道。
“林侍郎,你有何事要奏?”
林兆元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赵成空的目光。
“大将军,我要问的是,陛下龙体究竟如何?为何数日不曾临朝?”
“我等身为臣子,心急如焚,恳请大将军,允许我等入宫,探望陛下!”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林兆元竟然如此大胆,敢当众质问赵成空!
赵成空看着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林侍郎,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林兆元挺直了脊梁,声音铿锵有力:“不敢!我只是在履行一个臣子的本分!”
“陛下乃万金之躯,关乎国本。”
“如今陛下龙体抱恙,我等为人臣子,理应入宫侍疾,为陛下分忧。”
“大将军将我等拦在宫外,不闻不问,是何道理?”
他的话,说出了在场许多官员的心声。
一时间,不少官员都向他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赵成空看着林兆元那张正义凛然的脸,心中却在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林侍郎,忠心可嘉。”赵成空缓缓说道,“但你似乎忘了,御医早已明示,陛下需要静养,不宜为外人打扰。”
“本将军这么做,正是为了让陛下能早日康复。”
“你却在此,妖言惑众,煽动百官,是何居心?”
赵成空的语调,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林兆元毫不退让:
“大将军此言差矣!我等并非外人,乃是陛下的股肱之臣!”
“探望君父,天经地义!大将军以‘静养’为由,杜绝内外,难道是想挟天子以令天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