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今日,本王和大家一样,就是来看个热闹的。”
“大家不必拘束,都擦亮眼睛,看看这位道长,究竟有何等通天的本事。”
他亲切的话语,瞬间拉近了与百姓的距离,也巧妙地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观众”的身份,而不是“认证者”。
就在此时,广场中央的法坛上,鼓乐齐鸣。
身穿华丽法袍的玉尘子,在一众道童的簇拥下,缓缓登台。
他手持拂尘,面带微笑,一副仙风道骨、悲天悯人的模样,对着四方百姓稽首行礼。
“无量天尊。贫道玉尘子,奉护国天师之命,特来为沧州百姓祈福。”
“今日有幸,得见东海王与万民在此,贫道将略施薄法,以证天心,以安民心。”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引得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连连点头。
玉尘子清了清嗓子,开始作法。
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拂尘挥舞,脚下步罡踏斗,看上去煞有介事。
随着他一声大喝:“起!”
法坛四周,预先埋设好的机关被触发,数股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迅速将整个法坛笼罩,制造出一种“云雾缭绕”的景象,引得台下发出一阵阵惊呼。
玉尘子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他还没得意多久,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
那些白色的烟雾中,不知为何,开始夹杂起一股股黄色的浓烟。
这黄烟不仅颜色难看,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闻之欲呕。
“咳……咳咳!什么味儿啊这是!”
“太臭了!跟臭鸡蛋一样!”
台下的百姓纷纷掩住口鼻,满脸嫌恶。
法坛上的玉尘子也被呛得连连咳嗽,仙风道骨的形象荡然无存。
他心中大惊,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哪里知道,这都是锦衣卫的手笔,在他用来制造烟雾的硫磺粉里,偷偷掺了大量的雄黄。
玉尘子狼狈不堪,知道这第一招是演砸了,连忙强作镇定,准备开始第二个节目。
“诸位莫慌,此乃扫秽除瘴之气,浊气排出,方得清明。”
他胡乱解释了一句,然后指着早已抬上台的一口大油锅,高声说道,
“天道仁慈,水火亦可相容。今日,贫道便让诸位亲眼见证,何为‘水火同炉,真阳不伤’!”
他命人将油锅点燃,锅中的油很快便“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热气腾腾。
台下百姓看得是心惊肉跳。
玉尘子装模作样地念了一段咒语,然后对着身边一个早已安排好的“信徒”道童点了点头。
那道童深吸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伸进了滚烫的油锅之中!
按照剧本,他应该毫发无伤。
然而,意外再次发生。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整个广场的喧嚣。
那道童的手刚一接触到油面,就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冒起一股青烟,整个人疼得跳了起来,疯狂地甩着自己那只已经变得通红的手。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百姓们的惊叹,瞬间变成了愤怒和怀疑。
“骗子!这是在草菅人命!”
“还神仙呢!差点把人手都给炸熟了!”
玉尘子更是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在油下面加了足量的醋,为什么还会这样?
他不知道,锦衣卫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锅里的醋,全部换成了水。
水和油,那可是真的不相容啊!
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