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空当位的时候,你狗嘴敢喊出‘食君之禄,理当忠君之事’吗?”
“现在当起你妈的忠诚良将了。”
张虎闻言大怒,脸上很是挂不住,他正想说什么,一直沉默不语的右将军王冲,却开了口。
“两位将军,稍安勿躁,莫要伤了和气。”
王冲是三人中年纪最轻,兵力最弱的一个,为人也素来低调,颇有野心,只是实力不济,一直隐忍不发。
他打着圆场道:
“张将军忠勇可嘉,刘将军深谋远虑,说的都有道理。”
“咱们不能李万年还没打过来,就起内讧了。”
“依小弟之间,我等既不能坐以待毙,也不可鲁莽行事。”
“不如这样,我们一面加固城防,整顿兵马,做出死守的姿态;另一面,派个使者去那李万年军中探探口风,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章程。”
“若他愿意保留我等的兵权地位,那……也未必不能谈。”
“如此,进可攻,退可守,岂不两全?”
王冲的提议听上去最为稳妥,刘坤和张虎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一场不欢而散的会议草草结束,三人各怀鬼胎地离去。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激烈争吵之时,一名负责端茶倒水的普通家丁,在退出大堂后,悄无声息地拐入了一条僻静的走廊。
将刚才听到的一切,都详细地汇报给了一位正在修剪花枝的普通园丁。
而这位园丁,正是锦衣卫安插在涿州将军府内的一名资深密探。
……
三日后,李万年大军进驻蓟州奉贤郡。
中军大帐内,李万年看着手中由慕容嫣然亲自呈上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刘坤贪生怕死,主张投降;张虎鲁莽好斗,决意死战;王冲实力最弱,却野心最大,想要左右逢源。”
慕容嫣然站在一旁,身姿婀娜,妩媚的凤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轻声笑道:
“这三人,简直就是为王爷的离间计,量身定做的棋子。”
“不错。”李万年将密报递给一旁的陈平,淡淡道,“一座坚固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这涿州,本王连一发炮弹都不想浪费。”
他看向慕容嫣然,下达了指令:“嫣然,你的锦衣卫,该给这锅即将沸腾的油里,再添上一把火了。”
“第一,派人去接触那个王冲。”
李万年的手指在地图上王冲的防区轻轻一点:
“告诉他,本王欣赏他的‘审时度度’。”
“只要他能杀了刘坤和张虎,打开通往京城的各地城门,迎接王师入城。”
“本王不仅保他荣华富贵,还可上表,封他为‘涿州侯’,世袭罔替!”
“涿州侯!”慕容嫣然美眸一亮,这可是天大的诱惑,足以让任何一个野心家疯狂。
“第二,”
李万年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伪造一封张虎写给王冲的密信,内容就说,他们二人已经商议妥当,不日便要动手,斩了刘坤的狗头,作为献给本王的投名状。”
“想办法,让这封信‘不经意’地落到刘坤的手里。”
“遵命。”
慕容嫣然躬身领命,嘴角噙着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
“王爷这一石二鸟之计,真是妙绝,想必用不了几日,涿州之内,便有好戏看了。”
李万年只是平静的道:“我不过是以其形定其谋,重要的,还得是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妾身和锦衣卫该做的。”
慕容嫣然说完这句话后,便走了出去。
而李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