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面目狰狞地嘶吼道:“他们想杀我,我便先下手为强!先杀了他们!”
当晚,夜色如墨。
刘坤集结了自己麾下最精锐的三千亲兵,以“巡查城防”为名,悄无声息地朝着中将军张虎的府邸包抄而去。
他要打张虎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行动的同时,王冲早已命令自己的探子,将京城内所有异动,尽收眼底。
“将军,刘坤动手了!他带人去围攻张虎的府邸了!”
“好!好!好!”
王冲在自己的府邸中,兴奋地来回踱步,
“传我命令,让我们的人控制住四方城门和武库!在我下令之前,任何人不准妄动!”
他要等,等到这两头猛虎,斗得精疲力尽,再也无力反抗之时,再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轰!”
一声巨响,张虎府邸的大门,被刘坤的亲兵用撞木轰然撞开。
“杀!”
刘坤的士卒如潮水般涌入,见人就砍。
张虎本已歇下,被喊杀声惊醒,他随手抓起一柄大刀,赤着上身便冲了出来,怒吼道:
“刘坤,你个老匹夫,竟敢夜袭于我!老子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勇猛异常,手中大刀挥舞如风,接连砍翻数名敌军。
很快,张虎麾下的部将也集结起来,与刘坤的军队在府邸内外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和惨叫声响彻了半个京城。
城中的百姓被惊醒,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瑟瑟发抖,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场突如其来的内讧,让涿州彻底陷入了混乱。
鲜血染红了长街,战火点亮了夜空。
刘坤的军队虽然有心算无心,占了先机,但张虎的部下更为悍勇,双方杀得是难解难分,伤亡都极为惨重。
另一边,王冲站在自己府邸的最高处,冷冷地注视着远方那片冲天的火光,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微笑。
“杀吧……尽情地杀吧……”
“你们流的血越多,我这‘涿州侯’的位置,就坐得越稳!”
战斗从深夜一直持续到黎明。
长街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刘坤和张虎都杀红了眼,各自的兵力都折损了近半。
最终,还是武艺更高一筹的张虎,抓住了刘坤的一个破绽,一刀将其劈倒在地。
“老贼!去死吧!”张虎举起血淋淋的大刀,便要结果了刘坤的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踏!踏!踏!”
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
只见数千名身披甲胄、手持强弩的士卒,排着整齐的队列,如同一道钢铁城墙,缓缓逼近。
为首一人,正是右将军王冲!
他一身戎装,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手中端着一架早已上弦的强弩,遥遥对准了场中的张虎。
张虎和刘坤的残兵败将们,看到这支生力军的出现,全都惊呆了。
“王……王冲!你……”张虎又惊又怒。
王冲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缓缓抬起弩机,瞄准了张虎那魁梧的身躯,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轻声说道:
“张大哥,你辛苦了。”
“现在,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
王冲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张虎的心头。
“王冲!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暗算我!”张虎目眦欲裂,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刘坤都成了这个家伙的棋子。
“放箭!”
王冲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