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之间的距离感。
有了这一“惊吓”,许宵比之前进步了一点,但是说着说着又找不到句子的重音和情绪。
祝惟寅也发现了。
“要不——”
许宵如有实质地感觉到了祝惟寅的想法,他以为自己会强烈反对的,会立刻跳脚斥责祝惟寅的自作主张。
但是他犹豫了。
他居然没有拒绝。而是在祝惟寅说完之前,自己率先拦截,并且营造出主动地提出意见:“你像刚才那样,再来一遍。”
祝惟寅微微一愣。
许宵看着他诧异地神情,心想你在惊讶什么。
“不行吗?”
祝惟寅敛了神色,心想他刚才是想说让许宵先去看一些话剧的基本功训练。
“行。”
于是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
许宵被笼罩在属于祝惟寅的气味里。彼此的呼吸,衣服。影子,温度,仿佛绚烂的花瓣落下。
“殿下……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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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祝惟寅越来越近的脸,直到他的呼吸流淌在耳垂上,许宵整个人一抖。连祝惟寅也察觉到了。
“在舞会上,你看了我好几眼,你觉得我要做什么?你想要我做什么,嗯?”
那一声“嗯”让许宵身体紧绷,从喉咙窜上一股干涸的燥热仿佛皴裂的土地。而祝惟寅的声音……火上浇油。
他甚至伸手捏住了许宵的下巴。
剧本上有这个动作吗?
许宵怪异又乖巧地没有反抗,只感觉热量从下往上蹿上脸颊,眼眶。
祝惟寅盯着他,那目光兼具侵略性和游刃有余的亵玩。
那么冷淡的一张脸,露出这种不掩饰的露骨的情愫,让许宵像看见世界末日大海啸一样被震撼住。
“你干着勾引我的事却装作清纯,你这个——”
“停!”
许宵大喘了一口气。
祝惟寅:?
浑然不解。
“别说了,我的脚趾已经扣出了一栋别墅。”
许宵另一只手挥了挥拳头,说:“我现在只想追杀这个剧本的作者。我要沉淀一下再为艺术做牺牲。”
祝惟寅说道:“我以为你选这个角色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当然做好准备了!都怪你念台词太做作一直让我出戏!”
祝惟寅轻轻一笑,说:“戏剧情绪是比平时要夸张一点才能让观众看到。你可以先去看一些表演入门课。”
这话明显就在说许宵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鸡,他看着祝惟寅那种假模假样的脸,真想撕掉他的伪装面具,一时之间又想起来祝惟寅嘲讽他配不上学姐。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的,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为了学姐去做。”
祝惟寅对许宵的夸大其词感到好笑。他本来想告诉许宵的真相这一刻又突然不想说了,看着笨鸟努力飞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你干嘛不说话?”
被祝惟寅看的不自在。
许宵凶巴巴地说:“你答应学姐帮忙,是不是想要和学姐重新在一起?”
祝惟寅抱着手,说:“是又怎么样?”
许宵立刻跟炸了尾巴的猫似的。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是不会让你奸计得逞的,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许宵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祝惟寅。
前一秒还和平的两人,此刻又陷入了硝烟弥漫的对峙。
“学姐的幸福由我来守护!”
祝惟寅挑眉,可有可无的回应。
许宵发现自己一番表白并没有引起祝惟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