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流星地向食堂走去。
叶元珪被他说的伤心了一刹那,追了过去。
图书馆离食堂比较远,许宵他们买好饭时,几乎找不到空桌。
“看看有没有认识的。”
叶元珪两眼站岗巡视四周。
“嗨,那不是你室友?”
于今眼睛眨了眨,朝祝惟寅说道。
他们来的早,占的还是沙发座,宽敞,环境又好。
“要不要叫过来一起吃?”
“你想干嘛?”
祝惟寅直接看穿了他的意图。
“认识认识。”
于今也丝毫不伪装。朝天花板伸直了手臂,晃了晃。开朗地叫道:“许宵!”
许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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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认识?那不是祝——他们在叫我们,走走走。”
叶元珪笑呵呵地过去。
许宵顿了顿,也没办法地跟过去。
叶元珪在的地方,永远不会冷场。
他很快就融入了其中,搞得许宵像新来的。
然后他又把上午图书馆的见闻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于今听得津津有味。
“这人我知道。”
“学长你不愧是新闻部的,什么都知道,快说说。”
许宵觉得叶元珪聒噪得像一千只青蛙在池塘里叫。
他瞥了眼安静的室友,有点不高兴地戳了戳饭粒。
等他再抬眼的时候,就被祝惟寅看过来的视线,捉了个正着。
许宵立刻瞪他一眼。看什么看!
“……我有个学弟,是他们同寝室的,说他性格很奇怪,经常不洗澡,不剪头发,后来被他们反映给辅导员了,就正常了一点,还喜欢穿女装,以前在女仆咖啡厅做过兼职,被学校的同学还发到过帖子上。”
“女仆咖啡厅?!”
叶元珪大叫,又遗憾地说:“我还没去过这种地方呢。”
于今暧昧地笑笑,说:“我也没去过。”
叶元珪又问:“这么说来,就只是行为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也不是什么偷窥狂或者心理变态咯?”
“那应该不是……不过—— ”
于今停顿了下,又小声地说道:“不过他偷过室友的东西,后来考虑到他的背景,就警告了一下,大事化小了。”
“什么背景啊?他家里很有钱?”
“他是贫困生。”
“哈?”
“拿补助上学的,好像父母都去世了,学校觉得他可怜,反正也不是偷了什么贵重物品,就压下去了。”
“那他室友可真倒霉。”
“所以学校专门给他一个人一个宿舍。”
“卧槽,牛逼。”
叶元珪竖起大拇指。
于今点点头,目光同情又理解地扫了一圈,说道:“估计是家庭环境造成的扭曲,要是学校再不拉他一把,也许会走上极端吧。”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是语气中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鄙夷和不屑。
“这事儿我们私底下说说,别去外面传,影响不好。”
“放心,我嘴巴很严的。学长不愧是学长,知道的就是多。”
“哈哈,碰巧了。要真说起来,比不上我旁边这位太子爷了。”
被点到名的祝惟寅淡淡一笑。
“你一天不黑我就难受?”
“我这不是黑你,是感激你,要不是你在实验室,那几百万的仪器还指不定什么能用呢……”
于今语气轻松又熟稔。但不知道他是真蠢,还是装瞎,连许宵都看出来,祝惟寅是真的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