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伸手把叶子呼啦下来。
“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他先是故作严肃地盯着秦屿烨,谴责完后又把向日葵拎直,更加严肃地问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向日葵摇摇花盘,叶子老老实实垂了下去。秦屿烨嗤笑:“我看是故意不小心的。”
“虽然我觉得你说的对,但是……”江书洲轻咳一声,为了防止手里的向日葵突然变身地表最强手电筒照瞎现场几十号人的眼睛,他还是义正言辞来了句:“谁问你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书洲沉着脸,压着嗓子,不清楚的还以为他跟秦屿烨闹掰了。说完,还有模有样地给了站在旁边的男人一拳。
“好了,我已经打过他给你出气了,可以回去继续当台灯了吗?”对于这株通了点人性但没有完全通语言系统的向日葵,江书洲刻意在“打”和“回”两个字上下了重音。
果然,被他的语气和动作糊弄到,刚才还怒火滔天的向日葵直起身,晃了晃脑袋,拖着叶子走了。
走的时候还特地朝秦屿烨的方向靠了靠,擦着人家裤腿走不说,还再次故意不小心地撞了他一下。
秦屿烨和还蹲在地上的江书洲对视,两人眼中满是好笑和无语。
“行了,起来吧。”伸出手给不知道有没有把腿蹲麻的江书洲借了个力,把人拉起来后,趁着他捶腿的功夫,秦屿烨转头看向还堆在门口的那群人,“进来啊,在那站着等我过去请你们呢?”
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秦屿烨皱起眉,“程响!跑哪去了,赶紧滚出来。安排一下,十分钟后开会。”
程响……程响上一秒还在说小话,藏在自家队员的高大背影后对着秦屿烨指指点点,下一秒猝不及防地被点了名,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要不是丘帆压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怕不是都能跳起来。
刚才悄没声地溜到人群最后跟对象聊天有多开心,现在被所有人注视着挤到最前边就有多尴尬。当然,最尴尬的还是要数他被秦屿烨盯着一路挤到了最前排后,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地大声答一句:“是!”
安飞总感觉幸福基地这几天的气氛不太对。
表面上,幸福基地仍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有钱的大人物依旧趾高气昂锦衣玉食,没钱的底层人依旧挣扎在生死线上有今天没明天,可他就是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说不清这种预感是从哪来的,可能是前几天突然传出的中心街到东区频繁闹鬼的传闻,也可能是最近偶然间听到的巡逻队说清理丧尸的压力小了许多,又或者是来自近期频繁看到的一些满是坚毅和正气的生面孔?
……总觉得,王允和那些无恶不作的畜生们会在这两天被清算,然后他们基地改天换地迎来新气象。
安佳正埋头收拾着东西,听到他的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回头笑道:“哥,我记得你的异能不是什么预言感知类的吧,怎么青天白日的还说起胡话来了?”
安飞没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安佳在这个狭小破旧的房间里兜转了第三圈,把最后一件衣服也收进了末日前的那个小行李箱,他才突然踹开脚边的垃圾桶,红着眼眶压住了安佳拉着行李箱拉链的手。
“我……”他颤抖着嘴唇,在安佳漫长的注视下,神情仓惶,嗫嚅道:“你信哥这一次成不,哥真的觉得王允那群畜生的好日子没几天了,你现在先别……”
安佳任由他哥压着他的一只手,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将另一只紧紧攥起的手藏在身后,袖口处别着的数个锋利刀片摩擦着衣服,带给手腕阵阵钝痛。
他深呼一口气,手腕翻转握住了安飞的手,双眼无神地望向镜子中的自己,语气无奈且平淡,“哥,你也说了,是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