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有软弱的,讨好的,谄媚的,理智的,强硬的,两面三刀的阴险
而宋枝月呢。
他真的很年轻。
年轻的正该是意气风发甚至是年少轻狂的年纪。
可他吧很妙。
很难想象,那种截然相反的‘软和硬’会这么奇妙合拍的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明明一直嘴上说着怕他,甚至对着他又是弯腰又是鞠躬,一副怕的不得了样子可宋枝月真的害怕吗?
他说想要钱,更是疯狂的爱钱。
可这对他明明就是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说的下流不堪些,他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费心去想,只要躺在那,甚至只是张开腿不动——于他而言,轻而易举的捷径实在太多了。
可他都没走。
而从他开口应允今晚上宋枝月能随时离开后,宋枝月却没有走,甚至都没有尝试提出离开的意思。
他是真的想留下吗?
不,他只是很冷静的在竭力避免“挑衅”他。
真的是非常尽力的避免无谓的麻烦。
对,很遗憾,他枚涞就是那个大麻烦。
可即便是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后,你却也很难对他生气。
知世故而不世故。
真的太难得了。
宋枝月啊,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的人呢?
你甚至都不能继续细琢磨他毕竟真的是会越想就难抑制动心的程度。
枚涞垂眸,饮了口酒。
他得使劲压着自己的那股叫嚣的占有欲。
好吧,好吧,好吧,他现在还需要马上收回落在宋枝月身上的目光和所有注意力。
不然他一定会成为一个朝令夕改,出尔反尔,手段龌龊的无耻恶棍。
如今将这段缘分交给命运抉择,是给宋枝月机会,又何尝不是给他自己的机会呢?
枚涞放下酒杯,上了楼。
在路过宋枝月临时留宿的那个客房时,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慢慢停住了脚步。
隔着门。
没人说话。
安静的像是门里门外的人都不存在一样。
没有突兀的敲门声和说话声。
那阵轻缓的脚步声又慢慢的离开了。
宋枝月睁开了眼。
他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手。
无声又轻巧的翻身坐起,轻轻的将床头柜上那个伸手就能拿到的花瓶,推回了原位。
这次重新躺回去的时候,宋枝月才躺的踏实了一些。
等明天一早他就离开这里,然后先去蔺导的那儿。
打扰了蔺导这么久,如今拍完电影离开,也该有个正式的感谢和告别,收拾东西再去找个住的地方。
想想在s市花钱,就像是要在后头凭空多添个‘0’似的高消费,宋枝月就觉得肉疼。
关键是,他还不能像以前那样,找个便宜的地方随随便便就住进去。
他住的地方,至少也要选个安保条件好点的位置。
可这些地方的租金绝对便宜不了。
宋枝月的念头犹豫都没犹豫的就歪在了“省钱”上。
他听于澄鹤说过,他们这些练习生都可以住在公司安排的公寓宿舍里。
他对住的地方真的一点都不挑,特别是免费的话所以和那些公司签约的时候,能不能也把他安排进这种公寓里?
而宋枝月想要签约的首选公司,没得说,肯定是ldf无疑。
而他现在也有底气了,不会需要担忧什么类似于:哎呀呀这个公司会不会不要他之类的问题,更不至于‘吊死’在一棵树上。
ldf的背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