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将这项技术带到他们面前的女孩!
时间仿佛再次被无限拉长,接下来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在系统负载即将触及红色临界线的最后一刻,主屏幕上的数据瀑布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然后变得平稳,最终,彻底停止。
【传输完成!完整性验证:100!无数据错误或丢失!】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负载警报灯瞬间熄灭,系统各项参数迅速回落至安全绿色|区域。
“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不知道是谁先带着哭腔喊了一句,紧接着,整个实验室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压抑已久的欢呼声!
所有研究员都激动地拥抱在一起,用力拍打着彼此的后背,不少人甚至摘下眼镜,擦拭着喜极而泣的泪水!
总工程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完全浸透了。
他快步走到平台边,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季棠,声音充满了激动和后怕:
“季棠同学,你……你刚才可真是吓了我们一大跳!”
此时的季棠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有按照模拟演练时定好的方式进行资料传输,这个行为本身有多么莽撞,所以连忙语速飞快的道歉:
“对不起,总工!当时我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一个念头,然后大脑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自发执行了‘全部转移’的指令,让完整的文档内容在没有经过逐行读取的情况下,直接‘打包’压缩后传输出去……”
“……但是!”总工程师打断了季棠的道歉,来了一个大喘气,脸上绽放出无比兴奋和赞赏的笑容,“……干得漂亮!”
“啊?!”季棠的认错声戛然而止,她茫然地回看过去。
什么干得漂亮?她明明违反了操作规程,差点引发系统过载,为什么还会被夸?
总工程师看着季棠一脸懵懂疑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耐心地解释道:
“季棠同学,你也知道,虽然我们拿到了完整的技术资料,但由于我们国家当前的技术基础和发展水平,和资料上所代表的未来水平之间存在巨大的技术代差,就算我们勉强依葫芦画瓢将技术实现,在后续的深入研究和实践应用中,依然会面临诸多难以逾越的局限性和理解障碍。”
“就拿这个‘逆向神经信息提取技术’来说,我们基于现有认知所能设想的最佳模式,就是让信息持有者主动地、缓慢地在脑海里‘复述’想要传输的信息,然后系统通过捕捉和解析相应的脑电波信号,一点一点地转换、拼凑出来。我们这些人从未想过、也完全无法理解,原来意识传输还可以像你这样……”
总工程师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用尽可能清晰的语言描述出那种情况:
“……进行非序列性、高密度压缩编码的直接意识流传输!”
注意到季棠迷茫的眼神,总工心情十分不错的走到主控台前,指着屏幕上已经开始进行初步分析的数据图谱:
“你看,常规的神经信息提取,就像是让你拿着一本书,逐字逐句地念给我们听,我们再记录下来。这样不仅速度慢,还容易受到你大脑其他思绪的干扰、从而影响信号接收解析能力。”
“而你刚才所做的!”总工程师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充满了赞叹,“你相当于将整本书的内容,瞬间压缩成一个高度凝练的‘信息包’,或者说一个包含了全书所有核心信息及其内在逻辑关系的‘思维模型’,然后将这个完整的‘模型’直接‘塞’给了我们的接收系统!”
旁边的首席神经科学家也激动地补充道:
“这是一种基于意识本源的、超越语言和线性逻辑的直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