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过,最后结合所有灵魂烙印留下的记忆片段,确认了一件事:
古魔祭坛九十三个残魂的记忆中,一共出现了九十四个身影!其中一个面容始终藏在阴影处的身影,最后消失的时间节点,刚好与您当年前往葬魔渊的时间吻合!
结合您毫不畏惧我要用万年养魂木来测试古魔替换者的态度,让我终于确认,您所使用的灵魂置换之法,远比古魔用的方法更加高明和完善,您,用某种手段彻底吞噬了真正幽影长老的灵魂,还保留了您绝对意义上的主导性!”
季棠目光坚定的看向幽影长老,声音掷地有声:
“所以,真正的幽影长老早已陨落,而顶替他身份的您,就是当年‘意外’消失的墨珩!您并非古魔的灵魂或者爪牙,您是窃取了古魔技术,并走得更远的……独立者。您利用古魔,也在防备古魔,您的终极目的是超越所有人,成为凌驾于正魔之上、唯一一个掌控灵魂永生奥秘的存在!”
随着季棠抽丝剥茧般的推理完成,一个隐藏数百年、精心策划并实施的窃取与替代的惊天阴谋,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整个广场陷入了更深的死寂,只剩下无数道震惊到极致的目光,落在了季棠和幽影长老,或者说是墨衍的身上。
然而,下一秒,幽影长老(墨珩)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
“很精彩的推理,想象力也足够丰富。可惜,这终究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是建立在巧合与臆测之上的空中楼阁。证据呢?如果你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那么就现在的行为就是在污蔑。”
众人闻言,刚刚升起的怀疑不由得一滞。
对啊!虽然季棠的推理很精彩,环环相扣的令人信服,但她所指控的一切,目前确实缺乏一锤定音的、无法辩驳的物证!
就连那原本能验证替换者身份的万年养魂木,在他身上也没有效果。
季棠,不会真的是在瞎说吧?
就在所有人的心悬到嗓子眼时,季棠却突然开口反问了一句:
“谁说……我没有证据了?”
幽影长老(墨珩)隐藏在阴影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只见季棠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面古朴的镜子,这面镜子表面黯淡无光,看上去和寻常铜镜没什么区别,正是那面已经沦为凡物的幻魔镜。
“证据,就在这面镜子里。”季棠朗声道,同时双手托举,将镜子呈向墨珩的方向,“此镜名为‘溯影’,能映照灵魂本源。墨珩,你敢不敢亲手接过它,让在场的诸位都看清楚,你的灵魂深处,是否还残留着属于‘天枢门墨珩’的灵魂!”
墨珩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幻魔镜上,以他的修为和感知,能够清晰地确定这确实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上面毫无灵力波动,更无任何窥探灵魂的效果。
他心中冷笑,看来这个季棠是黔驴技穷了,竟然妄图用这种虚张声势的办法,引得他自乱阵脚。
或者说,季棠现在使用的正是之前两人商议的,想办法引起“替换者”的情绪剧烈波动、或者逼着他们施展某些耗损本源的禁忌之术,让他主动暴露身份。
“有何不敢?”墨珩语气笃定的说道,为了彻底粉碎季棠的指控,彰显自己的“清白”,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径直向那面“普通”的镜子抓去:
“本座现在便让你……彻底死心!”
谁成想,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镜面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面普通的铜镜,仿佛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镜身竟然猛地一震!
下一秒,一道微弱却无比纯粹、蕴含着独特宗门印记的流光,自镜面深处激射而出,如同受到宿命的召唤,精准无比地射向墨珩的眉心。
好在季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