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料子,谢砚之的手停留在那一处。
孟今夕原以为他会就此停下,却不曾想,他就这么隔着衣物料子,往里压了压,而后贴在孟今夕耳朵边,用极为恶劣的语气说:“孟老师……湿了。”
这个时候听到孟老师这个称呼,孟今夕真的要羞愤欲死。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那么正经,甚至称得上禁欲的谢砚之,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太太太……
孟今夕没办法形容。
谢砚之的反差太大,让她猝不及防。
而且,谢砚之刚刚说了什么啊。
孟今夕很是羞愤地打了谢砚之一下,咬牙道:“不要叫我孟老师。”
这个时候叫她老师,她自己会想投河。
谢砚之轻勾唇角,温热的唇蹭过她耳朵尖,“那要叫什么?”
孟今夕嘴唇微张,正要回答。
谢砚之的舌尖再次探了进来,音色低沉,透着欲色:“老婆。”
“……”
谢砚之这句老婆落下,孟今夕感觉耳朵烫得惊人,心脏跳动更像加了倍速的擂鼓。
砰砰砰的。
以前的时候,孟今夕怎么没有发现,这两个字这么动听。
她长睫轻颤,被谢砚之吻得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衣服被撩开的时候,孟今夕后知后觉想起:“不要……”
谢砚之:“嗯?”
“不要在这里……”孟今夕小声说。
客厅另一边的窗帘没有拉紧,灯光也太亮了,孟今夕不适应。
明白过来她的意思,谢砚之微微顿了下。
少顷,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这么抱着孟今夕边亲边回了房间。
房门关上,窗帘拉上。
孟今夕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丢在柔软的床褥上。
谢砚之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打开了房间的灯。
他衣服凌乱地站在床上,和躺在床上的孟今夕对视一眼,而后,他微微俯身上床,双手抓住孟今夕的脚踝,把她往他怀里带。
没过多久,原本静谧的房间里有了更急促的声音,更暧昧的声音。
孟今夕被谢砚之抱在怀里,任由他折腾。
她不知道谢砚之是不是被压抑得太狠,又或者是刚开荤的人欲望比较强烈。
这天晚上,孟今夕感受到了谢砚之的一丁点儿也不温柔,他不再像初次那般温柔、缓慢。
他很急,很凶,甚至在部分时候,可以称得上暴戾。
孟今夕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她听着他粗喘的呼吸声,听着他撕开包装袋,央求她帮他戴上的声音。
一开始孟今夕是不愿意的,可她架不住谢砚之磨她,甚至在她耳边黏黏糊糊地喊她老婆。
只可惜孟今夕在这件事情上实在生疏。
她弄了两次都没有弄上去,索性不干了。
“你自己戴……”
看着她羞愤欲死的样子,谢砚之低低地笑出声,好脾气地应了下来,“好,我来。”
他很是熟练,很快就戴好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孟今夕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她身体完全不受控,所有的痛和酸胀,包括愉悦情绪,都被谢砚之所牵引。
谢砚之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紧紧抱着他,感受他给予的一切,接纳他,适应他。
卧室里时而安静,时而又泛起波澜。
有那么几次,孟今夕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在海面飘荡,游走,只能紧紧地抓住谢砚之这只浮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