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好友。”
听着唐冕这一连串的介绍,孟今夕忍俊不禁:“唐先生你好。”
“叫我唐冕就行,”唐冕摆摆手,“唐先生太生疏了。”
孟今夕看了眼谢砚之,谢砚之淡声:“叫你唐工。”
唐冕:“……”
他微微一哽,觑了谢砚之一眼,“你是谢师,我怎么就是唐工了?”
他据理力争,“要用工作称呼称呼我,那我也是唐师。”
把两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孟今夕笑着说:“我都可以。”
闻言,唐冕扬了扬眉,朝谢砚之轻哼:“谢师,学学你老婆吧。”
谢砚之没理他。
他微微侧头,看着孟今夕:“坐,不用管他。”
这话说的,唐冕也应了一句:“没错,不用跟我太客气,我跟谢砚之认识差不多有十年了,两个人之间比较随便。”
说到这,他看向孟今夕,“我叫你孟老师吧。”
孟今夕颔首:“可以的。”
唐冕到了之后,包厢热闹起来。
他比较擅长交际,也很自来熟,说出的话更不会让人不舒服。
孟今夕才和他聊了几句,就觉得他很不错。
她大概明白,谢砚之为什么会和他做朋友了。
三个人正聊着,江菀葶也到了。
四个人终于碰上面,简单介绍认识后,孟今夕让两人先点菜,他们边吃边聊。
江菀葶也是能言善道的人,她和唐冕都很能聊。
唐冕提起他在美国第一次看到谢砚之的时候,他说感觉谢砚之太拽,很想揍他一顿。
也是如此,他才会跟谢砚之认识,熟悉。
渐渐地,他被谢砚之的能力屈服,从看他不爽,到佩服他。
两个人也因此成为了朋友。
听他这话,孟今夕想象了一下谢砚之那个时候的神态,大概明白唐冕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谢砚之刚转学到南城一中的时候,也很拽。
正确来说,不是拽。
是谢砚之不爱搭理人,他性格本就比较冷,对于一群陌生的同学老师,也没有想要融入大家的念头。他独来独往,不熟悉他的人都会觉得傲慢。
可和他接触过后,大家都会改变对他的看法。
谢砚之性格确实冷淡,但你有求于他,需要他帮忙解题,或者做别的事情时,他都会出手帮忙。
他也从来不会参与班里那些男同学的讨论,点评哪个女生长得漂亮之类的,他不会干这种事,偶尔有男生说话过分,谢砚之还会让对方闭嘴。
“……”
四个人聊着,孟今夕回忆了一下高中时候的谢砚之,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到他身上。
察觉到她的视线,谢砚之侧眸,没有打扰不远处还在喋喋不休的两个人,低声问:“怎么了?”
“没有,”孟今夕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就是突然想到你刚转到一中时候的状态了。”
谢砚之敛神,“嗯?”
他轻抬了下眉眼,“那时候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孟今夕觑他一眼,“你刚到一中的时候,跟唐冕刚刚说的一样,有点拽,大家都很怕你。”
谢砚之挑眉:“我怎么没印象了?”
孟今夕:“那你记性不太好。”
她剜着谢砚之,提醒道:“你转去学校的时候,是校长亲自接待的,你忘了啊?”
这个谢砚之倒是没忘。
外公名气较大,很多人都认识他。谢砚之转校的事情,是外公的助手着手去办的,自然而然地,谢砚之是梁老外孙的身份,还没入校就在领导层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