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慕慕见他回来,忙一把抱住姜言,朝他挥手道:“姆妈今晚是我的,你去小卧室睡。”
谢稷捏捏他的脸,脱下外套挂在衣柜旁的衣架上,转身出去洗漱。
姜言揽住慕慕的小身子,将他按在被窝里,“好了,爸爸走啦,快睡吧。”
“姆妈,我想听你唱歌。”
“想听什么?”
“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的旋律源自17世纪法国儿歌《雅克兄弟》,民国时,被填写为《国民革命歌》(北伐军歌)。
打倒列强,打倒列强,
除军阀,除军阀……
后来传到民间,被改编成了《两只老虎》的儿歌,最经典的版本就是:“一只没有脑袋,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姜言没想到,前天擦相框,看着嗲嗲的相片,随口哼的几句,被小家伙记住了。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姜言轻哼,“跑得快……”
没唱完,小家伙就睡着了。
谢稷洗漱好进来,将小家伙抱进里侧,在妻子身旁躺下,伸手将人揽在怀里。
“问清楚了吗,”姜言的手在他胸口随意地画着,“两人进行到哪一步了?”
“拉小手。”谢稷揉着她的手笑道,“再多,他没那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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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稍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