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张朝气英俊的脸,有些眼熟,却一时半会没想起来是谁。
“你还记得我吗?在公园里,那时候你正画画呢,我朋友对你一见钟情,还上去找你要x信来的!”
季南星想了会,恍然道:“是你啊。”
“对啊!哥哥,你怎么也在这?犯事了还是惹上麻烦了,找我呀,实在不行找我兄弟也行,分分钟帮你搞定。”
季南星放下手机,微笑道:“搞得定你怎么也出现在这了?”
少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这就是……过来配合调查。”
说完,也不等季南星问,他一屁股坐在他身侧的座位上,滔滔不绝地唠起来:“都几百年前做的治疗了,非说什么要过来配合问话,看有没有出现违规治疗手段,能有什么违规啊,我又不是那谁,变态得要死。”
“……你也是那个疗愈诊所的患者?”
“对啊。”少年大大方方地承认,甚至还有点自豪:“你也听说了吧,a市传得沸沸扬扬嘛,老王家那个跟哥哥搞在一起的弟弟,就是我。”
季南星猛地一哽,这他真不知道。
少年自顾自地说:“我爸妈觉得我有病,喜欢男人他们能接受,但小儿子喜欢大儿子他们接受不了,就把我送这里来了。说实话,医生太温柔了,催眠、电休克……都是很温和的治疗手段。不过我嘛,情况轻微,后来我这个医生接了个新客户,是个死了老婆的,提的治疗要求很变态,跟不要命一样……”
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季南星越听心里越沉,“你说的这个新客户,是不是姓陆?”
“诶!对啊,你也听说了啊!”
……
陆宴出来的时候,没有见到等候的人。
【星星停电闹罢工】:今天下午有个身体检查,我跟陈医生先去医院了。
季南星前前后后发来了几条信息,陆宴用了几秒钟看完,半垂的眼眸黑沉沉的,眼底找不出一丝亮光。
他没有先回消息,一通电话先打给了陈源清。
“南星跟你在一起吗?”
“没有啊,我下午有个讲座,怎么了?”
“没什么,谢了。”
他挂断了电话,平直的目光看着空气中的某个点,像失去焦距的盲人。
很快,季南星最新的消息跳出来。
【星星停电闹罢工】:怎么样,你那边处理完了吗?
陆宴面无表情地打字回复。
【】:好了。你到医院了吗。
【星星停电闹罢工】:到了,我今晚可能晚点回去,晚饭不要等我。
静静看着这条信息几秒,陆宴眼底沉了沉,但手上打字的动作没有停顿。
【】:好,结束了给我信息。
对面没有再回复。
十秒后,陆宴打通了另一个电话。
“他在哪?”他冷声说。
“……肖先生在警局门口遇到一个男人,20来岁,之前他们在中央公园见过一面。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20分钟前,肖先生跟他走了,现在在去cbd的路上,我们的人还在跟。”
“是什么人。”
“不太清楚。他们之前在公园的交集,似乎是……对方主动搭讪。”
沉默了几秒。
“有消息及时通知我。”
“好的,陆先生。”
挂断了电话,陆宴站在警局门口,久久没有挪步,刘警官见到他,过来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宴淡淡回头,“没什么,在等司机。”
刘警官笑了笑:“那你进来等吧,大太阳的,站在外面累得慌。”
陆宴礼貌地跟他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