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了。”
“好,下次换个玩法。”
季南星被他蹭得后腰发麻,偏头躲了躲,却被按着下巴掰过来,从后面被握在后颈接了个吻。
“……陆宴,你是亲亲狂魔吗。”
他掰开陆宴转回身,湿漉漉的一眼瞪过去,没有一点威慑力。
陆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亲了亲他的眼角,“刚刚是你先亲的。”
季南星一巴掌把他拍开,没好气地嘟囔:“得寸进尺。”
陆宴握着他的手蹭了蹭,拿出平板,给季南星看屏幕上的论文。
“先天性疾病很难根治,只能慢慢调养。不能喝酒,不能情绪激烈,不能剧烈运动……”
看到这,季南星警告似的抬眼,咬着牙着重强调:“不、能、剧、烈、运、动!”
“今天也没有很剧烈。”陆宴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你身体没好全之前,我们慢慢来。我不着急。”
很体贴的发言,但季南星一想到他刚才花样百出的玩法,心里发怵。
他凉凉地觑了陆宴一眼。
陆宴当然不着急,光逮着他搞花样都能玩好久。
将近两个小时,从床上玩到浴室,季南星澡都洗了两次,陆宴除了最初被解开的两个衬衫扣子,连发丝都没乱。
折腾来折腾去,受苦受难,痛苦又欢愉的只有季南星一个。要不是顾及他虚弱的身体,估计今晚也没这么快收场。
季南星撇了撇唇,越想越闷。
这次就算了。
下次,下次等他身体好一点了,必定让陆宴知道什么是猛男本色,重振雄风。
匆匆几眼将论文看完,季南星才发现书架上还摆着几篇心脏疾病的论文,都是刚刚添加的,每一篇都被做了细致的标注。
陆宴绕过他的手将平板搁下,俯身趴在季南星胸前,闭上眼听他平缓稳定的心跳声,仿佛那是安全感的唯一来源。
“我外公有个旧友,是心内科的专家。等我手头的事忙完了,我们去趟美国。”
肖南星过去二十年都只能依靠仪器生活,就算陈源清说季南星现在身体稳定,只要按时吃药定期检查就没什么大问题,陆宴依然放心不下。
一想到刚回国时,季南星在车上昏迷发病的模样,回想他发白的嘴唇和紧闭的眼睛,陆宴就止不住后怕心惊。
他已经失去了季南星一次,不能再失去他第二次。
季南星读懂了他的不安,拉着他的手放到心脏的位置,“陈医生说了情况很稳定,没有复发的迹象,不用太担心。”
“就当看个心安。我们只看病,不会见到陆志华,别担心。”
季南星倒是不担心,虽然陆志华对这个“小儿子”极尽一切地好,但季南星对他感情淡淡。
这个造成陆宴童年阴影和情感缺失的始作俑者,在几十年后终于幡然醒悟,想尽力弥补,但伤害已经造成,迟来的歉意比草贱。
就和他突然想认回肖南星同样,除了感动他老头子自己,没有半点实际意义。
说到谁来谁。
陆宴话音一落,季南星手机上就跳出来陆志华密密麻麻的语音条。
连同一起发过来的,还有一张名片,是和陆家合作许久的律师。
三条60秒的语音条接连冒出来,季南星心里瞬间抖了抖。
“这架势……又是律师又是语音轰炸,陆志华是不是知道肖南星是他的假儿子,要把我扫地出门了?”
“不会。”陆宴环住他,“生日宴闹一出,陆志华以为那是许桓联手刘辉和苏祚弗做的局。”
“许桓??”
陆宴点头:“不想你认回陆家,又把矛头直指向我,动机目的明确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