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见到陆志华的第一天开始,这样的信息轰炸就没有停止过,他从来没想过回应。
陆宴很少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有些话既然说清楚了,彼此明白,就没有再重复纠缠的必要。
但不知道是因为戾气太重,还是撕扯着他的占有欲又一次即将失控,他急切地需要一个出口去宣泄内心的暴戾。
他接起了电话。
话筒那头传来陆志华三十多年心腹助理的声音。
长篇大论,语重心长,软硬并施,提炼起来核心信息只有一个。
“大少爷,您只是一时冲动,一时上头的气话作不得数的……只要您认错,陆董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听过,只要您愿意回来,您还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
“何助理。”陆宴冷冷打断他:“我知道他在听,如果他还听不懂,我可以再说得直白一点。”
“我是同性恋。”
“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为了报复家族强行捏造的说辞。”
“我喜欢男人,只会喜欢男人,这辈子都改不了。”
“陆志华,别白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