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划清界限。
就像现在这样,他们明明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仿佛隔了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嵌。
只是如今地位调转,想要拉开距离,想要推开对方的人,变成季南星自己。
被圈禁的第七天,a市下了一场大雨。
晚上,乌云遮蔽,庭院外的月光被阴云吞没。
季南星躺在床上翻看画册,房间大门传来声响,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季南星没有抬头,他放下手头的画册,一言不发走进浴室,没有朝门口看一眼。
他这个澡洗得格外细致,也格外久。等他洗完澡出来时,陆宴正在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
他们很久没有说过话,除了每天晨起的一句“早安”和晚上一句平淡的“晚安”,他们之间似乎,无话可说。
季南星吹好了头发,他雪白的肌肤被热腾的水汽蒸得粉红,一双茶色的眼珠在漆黑的夜里发着亮。
电脑被合上。
季南星挪开电脑。
他敞开睡衣跨坐上去,葱白修长的手指拽着陆宴的领带,仰着头,献祭一样地送上自己轻软的唇。
身底下的人只停顿了半秒,而后揽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办公桌上,按着他的后脑,强势地深吻着。
身体发着软,季南星头脑却无比清晰,他在接吻的空隙解开陆宴衬衫的扣子,指尖抵着健硕刚劲的腹肌,摸索着往下。
身上人的呼吸渐重,他加快了频率,一边回应,一边大胆地动作,眼前的胸膛重重起伏着,绵长的吻好像没有尽头。
月亮从乌云后探出头,银色的月光照见这一室的罪行。
他深情主动地回应身上人的索取,直到月光彻底照亮他毫无情绪的眼底,陆宴制住了他酸软的手。
“季南星……”他垂下眼,黑沉的眼睛里装满了不言而喻的情绪。
季南星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神色平静:“不做吗?”
陆宴顿住了。
季南星反手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睡衣内,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这么久了,你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