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如果你连这些都不要,我——”
“我确实不要。”
季南星在床边坐下,将他手里的文件抽走,凑过去与他平视。
四目相对,陆宴眼底闪过一抹微光,他浓密的眼睫垂下来,失落道:“……对不起。”
季南星单手撑在床铺上,端详着陆宴脸上悲伤得近乎绝望的神色,凑近了一点,鼻尖和陆宴的鼻尖相碰。
“还有呢。”季南星缓慢眨了眨眼睛,垂眼看着陆宴泛白的嘴唇:“你想说的,只有这些吗。”
轻柔的声音像飘荡的棉絮拂过肌肤,像是某种两人都心照不宣的默许。
陆宴深邃黑沉的眼睛立刻暗了暗,眼帘往下一敛,盖住了眼底瞬间滋生出来的偏执阴鸷。
喉头不自觉滑动了一下,他扯掉留置针,手掌握住季南星纤薄的侧腰,往里一揽,声音依旧涩而哑,却更低了点,像极力克制着什么。
“想亲你,可以吗。”
后颈被人按着往下压了一点,季南星轻轻笑了一声。
眼前人因为这一声低笑呼吸迟滞了半秒,季南星捧着他的脸,闭眼吻上去。
“陆宴,这就是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