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色,偏开头,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还在外面呢……”
陆宴“嗯”了一声,低头在他打湿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季南星瑟缩着身子,忍不住发出一句短促的轻哼,陆宴握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力度,声音低沉又痴缠。
“季南星,你好漂亮,嘴唇很软,哪里都很软。”
“你……你别说了——”
他偏着头躲过迎面压过来的影子,陆宴的吻落在他侧脸。身上的人没再执着,转而咬上他红得滴血的耳垂。
“好,晚上再说。”
季南星连眼皮都发烫。
周围的空气潮湿闷热,季南星把逐渐不对劲的陆宴推开,抄起围观许久的狗脑袋左揉右搓,很不争气地败下阵来。
他拿着卡车作挡箭牌,说话乱七八糟的:“洗狗呢,别给我们大卡少爷添乱,要是洗不好,小心少爷让你们陆家人全部陪葬!”
陆宴低低笑了声,拎着散落的水管凑过来帮忙冲水,声音罕见的轻快:“我是你家的人,不算陆家的。”
季南星:“……”
湿哒哒的两个人洗完一只湿哒哒的卡车,等季南星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却见沙发上落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eily?你怎么来了!”季南星惊喜道:“陆宴之前拍了一幅画,你应该很喜欢,我正打算过两天去工作室看望你呢。”
eily今天只化了淡妆,她穿了一袭深黑色的长裙,还带了黑丝绸手套,浑身上下没有戴任何首饰,质朴而寡淡的风格,和她往常张扬强势的气场很不一样。
她转过身来,眼睛有些红。
情况不太对劲,季南星顿住脚步,轻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eily眼底浮现一抹水光,她抬手揉了揉,勉强让自己保持平静。
“南星,有些事,我想我应该向你坦白。”
她神色格外决绝,季南星愣住了,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心中隐隐有所预感。
“你想说什么?”
eily缓缓站起身,她直视着季南星的眼睛,眼底含着浓烈的悲伤。
“是……关于我的师姐、你的母亲……肖雨霏的事。”
预料成真,季南星像一脚踏空一样,身形一晃。
eily面色苍白地闭了闭眼,她颤着声音,又说:
“以及……我当年的过错,和……你的真实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