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拿棍子压住它的利爪。
秦齐抽出腰间的腰带,顺着飞鹰的翅膀,像是抓鸡一般,将其捆绑起来,飞不得,接下来才开始捆绑它的爪子。
兄妹俩齐心协力,熟门熟路,很快就将这天空霸主变成了鸡崽子,拴在棍子上,然后喜滋滋扛着走了。
至于被弄坏的田。
唔,他们老娘会解决的。
……
这边是二沟坎,距离他们大秦镇也就三里路,兄妹俩从小在这边长大,对这边熟悉得不得了,就是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也就不用返回牛车上了。
穿过密集的金色稻田,再跨过一座小桥,顺着绿油油的菜地和小屋,他们走到大秦镇。
大秦镇是附近有名的大镇,接近一千户人,超过五千名人生存,房舍接踵,屋瓦相邻,主街铺着板正的青砖,免了下雨时候躲不开的泥泞,有了歇脚的地。
镇上一条大河贯穿,将其分为了东西两街,也把生活分成了两面。
东街就是普通百姓佃户,房子多是单院的小木屋,就是茅草屋也不少见,但是穿过这一片,再越过水桥进了西街。
一道沿河的二层小楼划开两边不同,往里再走,能看到卖猪肉的小摊子、摆着物件的杂货铺、简单的小面馆……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兄妹俩扛着那般大的黑鹰过来,瞬间引起了众人喧哗。
“麒哥,猫妹,哪里来的?”
“这是鹰吧?这么大的鹰啊,可以吃好几顿了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这玩意儿多稀奇啊,卖到城里得不少钱吧?”
……
众人把两个孩子围在中间,吵吵闹闹的,还有好奇心重的人想要捏两把。
秦妙眼睛一瞪,凶巴巴:“摸吧,一口把你手指吞了可别找我们。”
那人讪讪收回手,再看着这大玩意儿,目光闪烁:“哎呀,看着它是不是要死了?死了就不值钱了,不如拿给我,我现在就去城里替你们卖了。”
说话的人是镇上有名的赖皮混子冯二狗,他平日不是在镇上偷鸡摸狗,就是去城里赌博厮混,没个正经样子,也是家里老两口能干,给他留下产业,不然早饿死了。
秦齐笑眯眯:“冯二哥是忘了我家也有马车吗?就不麻烦你了。”
说着,他微微侧身,露出腰间闪着寒光的铁箭,虽然说只有十根,但这年头,铁器是管制用品,一般人还真没有资格使用。
冯二狗讪讪,知道自己惹不起这俩小祖宗,但实在眼馋这玩意儿,这得值不少钱咧,
他觍着脸:“不麻烦,都是一个镇子上的,你们也叫我一声哥,我——”
“冯二狗你是想死吧?”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冯二狗一个回头,和一把带血的砍刀对望,他一个哆嗦倒地:“冷,冷静,冷静,秦二娘。”
来人三十上下,穿着灰扑扑的旧衣,腰间系着围裙,长发盘起,一张脸明艳大气,带着些冷冽,星星点点的血渍更是让她杀气腾腾。
她摆了摆手间沾血砍刀,没理会冯二狗这个蠢玩意儿,扭头看向被围在人群里的两个半大少年人。
兄妹扛着一根长棍,上面飞鹰扑扑挣扎,扑起的风打在他们写满无辜的脸上。
两人异口同声:“娘,你来啦。”
秦书看着这两个惹祸精就糟心,瞥了瞥人,想说什么,又在一群人围观下收了回去,转而道:“回家。”
她转身迈着大步子离开这边。
挤出人群,她顺着路往前走,一路到了这边的猪肉铺子。铺子外面围着人,铺上还摆放着大半扇猪肉,待她一回来,大家立马七嘴八舌念了起来。
“秦书啊,猪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