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机灵能干,随后加上但是的?
秦妙心虚地埋着脑袋。
秦齐也侧头望天,啊,这树可真好看啊。
许颐和看得好笑,又更羡慕了,但是子女缘这种事,她也羡慕不来。
她当初在都城成婚十年,只得那么一个孩子,后面还染了病去世,现在成婚多年依旧没有孩子,可能这辈子就没有这个缘分。
但现在的她也不是以前那个会委曲求全、主动给丈夫纳妾的人了,实在不行,若他真想要孩子,他们这段缘也就到头了。
许颐和神色又黯了几分。
一旁的林嬷嬷见状,上前说道:“说起来,前些天家里公子送了一只绣虎,毛色极其纯粹,像极了老虎,猫猫小姐和齐小少爷要不要去看看?”
秦妙想不到那么多,抬起头,眼睛一亮:“要看。”
秦齐看出林嬷嬷的支开意图,也笑道:“劳烦林嬷嬷带路了。”
兄妹俩就跟着林嬷嬷出去,院子里剩下秦书和许颐和两个,她看着眉宇带着愁意的许颐和,关心道:“出什么事了吗?瞧你这眉头皱的。”
许颐和抿了抿唇,看着秦书的身板发呆。
这年头,儒文盛行,世家其实还是更喜欢柔弱温婉的人,家里女子也多纤细和气,便是脾气火辣,也会注意打扮肤色。
许颐和就是其中典范,她身姿纤细,皮肤白皙,平日出门戴着帷帽,吃饭也要注意分量,以免长胖。
秦书则不相同。
她虽然长相明艳精致,但肤色健康,身形高挑健实,偶尔穿得单薄,手间腰腹的肌肉也紧实。
她性子更是强硬,有自己的想法,不为外人所动,像是一只被圈住的老虎,即便关在小院子里,也藏不住浑身的野气,让人看着就觉得有劲。
要不然也不能一生就生两崽,还把人养得结结实实的。
许颐和抿了抿唇,扭扭捏捏,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是想问问你生孩子的事。”
秦书一口茶喷了出去:……
谣言害人啊。
天老爷咧。
她真就是个正正经经的养猪户杀猪匠,虽然家里猪崽子一窝接一窝,但那是猪,和人有什么关系?
行吧,确实有不少人在她这里问过之后回去就怀上的。但那不是凑巧嘛,尤其是那种今天问了明天就有孩子的……
她是女娲也没这么快。
而且吧,这外面送子娘娘的名号传得有模有样,内里,秦书完完全全就是个大糙人,不是她说,她时至今日都不记生理期的,喝凉水洗凉水澡都是常事。
真说到生孩子,她也就是那些老话。
吃好喝好锻炼身体。
这些许颐和都有注意,甚至比她还懂,什么凉不能吃,什么季节吃什么对身体好,什么食不过饱、饱不急窝,说得头头是道。
秦书听着都心虚。
这也太讲究了点,日子嘛,糙点也就糙点过了。
许颐和依旧不死心,用那双秋水剪眸期许地看着秦书,希望得到点‘真传’。
她年轻那会儿心气傲,又脸皮薄,有人说她不听,后面死心了就更没想法了,也不太懂这些。她记得秦书是婚后没两个月就怀上了,还是龙凤胎,总有些不太一样。
秦书还有事要问她,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猜测的排卵期说了下,大致应该是月经前一两周,又说到要戒酒,要避免过于劳累……
说着说着,她看着许颐和红了的脸,还有她端庄的模样,突然问道:“你们事后,会洗浴吗?”
许颐和比秦书还要大上三岁,按理来说应该比她更有经验才是,但她亲娘早早去世,在外祖母身边长大,很多东西不会说得那么详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