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传来:“为了你不被我砍成肉馅。”
冯二狗立马闭嘴,讪讪不敢说话。
他确实有贼心没贼胆,不说秦书这母老虎,就说那两崽子是那么好骗的吗?他又不傻,再说,他就是想犯傻也没地。
冯二狗有脑子,他觉得,与其冒着生命危险哄两孩子赚那点钱,他不如和秦书一起坑那些外地人,还担个好名声。这事以后,就秦家那些鸡鸭蛋,他偶尔顺两个想必他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想想就是美滋滋的。
秦妙和秦齐不知道冯二狗又在闹哪样,只看他笑得恶心的模样,忍不住搓搓胳膊,纷纷再往前挪了挪,离他远远的。
谁知道这人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
秦书没理三人的小动作,思考着这次背后的人想做什么。
出手这般阔绰,肯定不会是他们这些乡下的,只能是,那些个大家族的人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昨日的张家,杨管事表现奇怪,背地里可能有点什么鬼主意,但看他那殷勤表现,想拿她家崽当人情更好解释。
不能说好,但暂时坏不到哪去。
而这边的人找上的是冯二狗,他在外人的眼里,那是浑得不能再浑的人,放现代那就是黄赌毒都沾的人,正经人能找他吗?还一出手就是这么多银子,想也不会按什么好心。
秦齐儿子是远近闻名的小天才,读书厉害。
秦妙生得娇艳,如花似玉。
针对个人的话,目的一目了然,但若是两人一起——
秦书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封建迷信,祭祀献祭。
这年头不得不小心这些,早在她还年轻那会儿,两个孩子才几月,就有这种不怀好意的人凑上来,说他们八字好,和家里很合,想要出钱把人买回家。
她气得差点给人弄死,后面便再没人敢凑过来了。
想着,秦书摸了摸腰间不知道沾了多少血的砍刀,眼中闪过狠辣。
不管是谁,敢打她孩子的主意,就是天王老子,她也要扒人一层皮下来,让他们知道好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