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去还不得被笑死啊。
秦书看着好笑,过去拍拍闺女脑袋:“别闹了,看把你费爹吓的。”
秦妙立马哈哈大笑起来,小手一转,把花香囊送给许颐和,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深黑色绣银线的香囊,上面绣着福字,挂着编织的平安福,精细又大气。
费大鸣松气,乐呵呵接过:“猫猫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放出去得卖不少钱吧?”
秦书无语:“你俗不俗啊。”
费大鸣嘿嘿笑:“俗就俗呗,倒是你,这几天没什么奇怪的吧?”
秦书:“天天在镇上能有什么奇怪的?现在周围过一只陌生的狗,大家都得赶。”
别说人了。
这年头,宗族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尤其是秦家人团结人多,就是衙门要查事,到底下去都得慎重。
费大鸣放下心来,嘱咐:“还是得注意些。”
秦书摆手:“我有数,你话太多了,我今天又不是来看你的,是吧,许姐姐?东西这些都差不多了吧?”
许颐和看着费大鸣吃瘪,捂着嘴笑了起来,回:“差不多了,一会儿出门,晚上就能到府城,到时候还有家中其他晚辈一起,有个照拂。”
秦书:“就是外面那小子吧?看着有模有样,就是没什么力,只能说有个照拂,多的还是得看镖师。”
许颐和扑哧:“你放心吧,我有数的,这些都是老师傅了,去了很多次,没什么问题的。”
秦书坐下闲聊:“这边过去,得一旬吧?”
“若是阴雨天,那得半月,寻常就一旬,再赶一些,日夜兼程七八日也能到。”许颐和说笑着,不动声色地朝她递了个眼色。
“说起来,这两天翻东西时候,从箱底找到了一把不知道谁送的匕首,很是利,秦妹子陪我去瞧瞧吧。”
秦书挑眉:“那我可要看看。”
秦妙好奇心重得很,见她们要走,立马跟着起身。
秦齐喝着茶,不动声色地抬脚踩住她的裙摆。
秦妙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回头,气得跺脚:“秦麒麒,你踩着我裙子了。”
秦齐轻飘飘:“哦。”
秦妙瞬间怒了,忘了起身的其他事,抬脚踩回去:“你什么态度啊,气死我了,秦麒麒你给我道歉。”
咋咋呼呼,走远了都能听到那气呼呼的娇斥声。
秦书站在许颐和的房间里,苦笑着揉脑袋:“让许姐姐看笑话了,这丫头,从小就这样,直来直去,没什么脑壳,偏又长了那般模样,我是怎么都放不下心。”
“秦妹子何必说这话,我也是当过娘的人,我懂你。”许颐和也叹气,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这当娘的不警惕些,一个慌神,可不就容易出错?得亏了你警惕……”
距离上次张家找事,已经半月时间了。
许颐和是大家族出来的,心本身就细,想得也多,她先是遣了人先到张家打听,又顺着线索打探到了府城,来来往往耽搁了些时间,但是也总算知道是个怎么回事了。
张家以前是出过二品大员,可那都百年前了,现在连本家都没落了,更别说吴巨城这小地方的人分支。不过就在前两年,张家的姑娘嫁进了将军府里,又带来了些变动。
秦书皱起眉头:“将军府?”
“是从三品的镇北将军府。”许颐和说着叹了叹气,轻轻拉过秦书的手,拍着手背,轻声缓和。
“他有勇有谋,今年连收北方吁靖三族,让其签署了附属协定,以后北边再无侵犯,依照他的功劳,待到这事完了回都,至少也要二品大将。”
秦书死死皱眉:“我倒是听说过这人的名头,义勇归义勇,一把年纪,不知道什么鬼样子,还敢打小姑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