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死不瞑目地盯着她,似想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利落。
秦书看着倒下的他,却是再次抬刀,插在他身侧的右手掌上,那里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枚淬了毒的飞刀。
果然不能小瞧这些亡命之徒。
秦书提着的气松下,靠着树干坐下,手脚都有些酸软。
从这些人出现到现在,已经半个时辰了,她一路狂奔,体能再好也难免疲惫,更何况她一开始便受了伤。
秦书拿起刀,割开衣服,左臂被箭穿过的地方血肉模糊,鲜血不断,她咬着牙压住伤口,渗出的血渍将将止住。这还没结束,她又脱掉鞋,脚底更是血肉模糊,一块硬木扎在肉里。
她咬着牙一点点将伤口处理好,汗水浸湿额头,洗掉脸上血渍,露出那张苍白没什么血色的脸。
半晌,秦书才拖着脚走向死得不能再死的刘栓,蹲下身在他身上摸索。
里兜、外兜、鞋里……
秦书捏着那块熟悉的玉佩,深深闭眼。
果然,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这分明是,她从小收着,前不久被秦妙弄丢的那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