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除了他的痕迹。
江明舟细细思索,道:“不如看看他的户籍?”
县中每个人都有专门户籍,按照各个区域、乡镇分管记录,像很多家族还有族谱,这年头,上名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同理,抹去名字依旧。
费大鸣以前从未想过这个情况,有些浑噩恍惚地来到户籍室,这边不比平日秦齐来的库所,就是费大鸣往日也没来过两次。
他艰难找到大秦镇的户籍,一本一本翻阅过去,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看过去。
没有,还是没有。
秦书的名字都在上,就是没有秦衡。
费大鸣重重擦了擦眼角,手脚无力,喃喃:“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江明舟站在一旁,来不及唏嘘他们兄弟情深,眉头紧紧皱着,心中各种思绪恍过,突然开口:“你记忆中的秦衡,是何模样?”
费大鸣呆呆:“衡哥身高八尺,极其威武,又擅射,当初就是因为这被那死县令强逼着抓了兵,后面一去不返。”
江明舟皱起眉:“身高八尺?这可不常见。”
费大鸣沉默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一个人跑开,好一会儿,又才抱着张画册进来,递给江明舟:“这是猫猫画的衡哥,有五分相似。”